第198节(3/4)

又在数了，哥凑过来：“明日空档上我们去钱庄瞧瞧吧。”

良看看哥：“什么去……”他这辈还没去过钱庄这地方。

哥：“听说现在给钱存钱庄里，钱庄会给息钱。”

良看看他：“啥？你听错了吧？闹反了！听说是要给他们钱的……有钱人家自己家里都堆不了，就放钱庄去。占了地方，所以得给钱，知不？”

哥看着他乐：“我今儿跟汪儿去钱庄兑银，听他们说的。不过太少的不收，五两起。汪儿好像就是存的这个。一年也能生几个钱。“良看他：“汪儿去钱庄什么带你？我说吃完饭怎么找不着你了呢！”

哥：“我能算能记啊，汪儿怕一回回太散碎不明白。”

良晓得哥招那群人喜，也不多问，反正他是不喜同陌生人尤其是上司打，谁晓得人家什么喜好，哪句话说得对了不对了的，没意思。

但是钱这个他得问问：“五两？真的？那咱们明儿瞧瞧去。”

第二天过去一问，还真是这样。良当时就想存钱，哥还问里的各样规矩，人家见他识字，就拿了张文书来给他瞧。俩人就装模作样在那儿连猜带蒙地瞎看。原来是之前钱庄开银票的事，现在有官府规定了，他们就跟着改了规矩，开始给利息引人存钱了。

他们俩个，哥得着一家人的吃喝，良隔一阵回家一次，加上前一阵不大好，俩人边的钱都不算多，不过好歹够线了。良见哥居然比自己还多些，满脸不可思议。在里当人面不方便说话，等拿了存钱的凭单，路上才开始一个劲儿问。

“你这、你这还着别的什么活计？也不对啊，咱俩天天在一块儿的。怎么你的钱反会比我多呢？不合理，不合理！啊呀！你不会把小弟和果抄书的钱也哄走了吧……啧啧啧，真是个扒。”

哥被他闹得笑：“你哪次回家不是这个那个的带，我这不是省了一大笔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良还是觉着不可思议：“可你的还比我多呢！柴米油盐的销，你又不肯让我摊一半。这日常销上我就比你少了，怎么还是你剩的多呢？！……”

他一路摇着，最后哥说他：“你要觉着想不明白，打明儿起开始记账，到了月底算算不就明白了？”

良还真听了他的话，拿自己存来的几张纸，裁小了，了个本，当真每天记起账来。写了两天，发现不对，光他自己记了有什么用？到时候还是不知哥那里怎么回事儿。于是又去磨哥，结果果从自己屉里一个本来笑：“良哥，我们的都记在这上呢！”

良给了哥一拳：“好啊！早怎么不教我！害得我都不晓得自己的钱哪儿去了！”

说着就把果手里那本夺过来翻看，翻着翻着忽然抬对哥：“你这是不是也太抠了……这么些时候了，你都没带果和小弟去玩过。听大戏太贵咱们不去，笑话楼后条凳总能坐坐的吧？一张条凳六个钱，能坐俩人，一人就合三文钱。这你都没带他们去过！……”

哥笑笑：“哪里得空啊。有时候你回家去，我还活儿呢。再后来有了小书楼，更不得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