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4/4)

便笑起来：“从前都晓得我们家占了的时候，司衙里的人也都闹着说到时候要我请客去酒楼吃席，结果叫大人这么一变，如今我不叫他们请我就不错了！”

灵素听了心有余悸：“幸好知县大人替你想在前了。这回是一百两的奖金就能引来这样的人，若真是年年分红的数目叫人说了去，那得引了什么来了？！”

方伯丰也：“可见这富贵也不好享的，什么鬼蛇神都黏上来了。”

湖儿一锤定音：“所以咱们还是闷声大发财吧。”

爹娘两个面面相觑，儿女二人却相视，见着达成了一致。

湖儿会有此一说，因为他最近又来一个东西。就是那纸了。他同岭儿两人试了几法后，最后定来用竹叶。先把新鲜竹叶切碎，再晒，这样就成极小的叶碎了。在平石板上铺上一层，再上菌。三五天就能成一张灰白的纸。

只是这个说纸又不太像纸，一者它比较有韧，二来你见过不怕不怕火的纸么？且这纸也只能他来的那个“灰笔”来用，用笔就不成，这东西又不、墨也不开沁不去的。不过这纸不容易破，又不怕，所以若是写错了，只拿块布蹭一就能掉。这可就方便多了。起初学字的时候哪有不写错几个的。

这东西照样在燕先生给他安排的那个院里，也照样先给学堂里的送去了。别的就个“火不侵”的名，翻了无数倍的价钱，卖去给京城、灵都等需要写要东西的人了。

难怪他说“闷声大发财”。

他如今那个笔，在京城里另有一名儿，叫“黑心笔”。为什么呢？贵啊！齁贵齁贵的。你还别嫌贵，人家说了，这笔叫“天笔”，天笔无嘛！别的枣心笔都得对半开槽再粘起来，人家这个没有，浑然天成，你说该不该这个价儿？而且这个笔也照样火不侵的！

虽则一笔为什么要“火不侵”叫人想不太明白。不过正是这样绝非必要，甚至瞧着有些多余的能，才越显示用的人的份，也越招人追捧。

京城灵都的富贵人家，如今都以用上这样的纸笔为一时风尚。却不知小小德源县的官学堂里，老老少少都用的这东西。为什么？便宜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可能要晚一些了，抱歉抱歉！

第347章 明白人

方伯丰忙于公务，俩娃儿有他们自己的事，只灵素还在张罗书楼里的细事。有时候想起什么来，就同自家儿女说说，也有商有量的。只是湖儿越发积极地往燕先生那边跑，他有许多新奇，怕跟上回那枣心笔似的闹了笑话，加上一个主意里常有某样特的材料他不晓得这世上究竟有没有，燕先生博闻识，问他比查书还靠谱。

好容易秋收之后的各样文报完，方伯丰又上了几回学堂讲课的事，他如今不止该自己当班的时候去那里，还会在别的时候也空去听听。尤其是讲为学世的时候。

鲁夫从湖儿那里听说了此事，便：“怎么的，是当日我教的都忘光了，现在去补课了？”

湖儿回来学给方伯丰听，方伯丰摇笑：“忘倒是没忘，只是发觉自己当年恐怕没能真正听懂夫教诲，最好现在能重听一遍才好。”

转日湖儿又带了师爷的话来给自家老爹：“早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