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4)

姚瓦匠笑：“是我这边没人手差待各位了，我心里过意不去，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趁大钱的人，也待不了什么山珍海味的东西，不过茶淡饭，保证每天见荤腥就是了。”

这么一来就得另外请人给饭，这使费就上去了。毕竟这请人没有叫人白受累的，且不是自家的东西，许多耗费也不会用心去考虑。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姚瓦匠打算就答应对边的说法，请的人也叫他们自己找去。省得自己寻来了，到时候合不合味什么的又是事儿，更何况自己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

这个规矩来了。

这里好容易安抚来了，家里那个又闹上了，陶正儿听了也跟着来劲：“唉哟，娘，我成，我上啊！叫我也帮您事儿。这活儿我揽了，不就是划船嘛，我见天儿玩啊……”

自从陶丽芬开起这个铺来，陶正儿又跟着刘玉兰学了些功夫，也开朗了许多，从前的事儿大约也不想了。陶丽芬便把他送去了学里，如今这使费她得起。只是这钱不叫人发愁了，孩却开始愁人。读书就跟要他的命似的，没事儿还喜跟先生闹。

几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事便这么定了。

正儿不太好意思了，挠挠：“那什么，要不往我后学堂里学了来，等你来店里我就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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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丽芬连连摆手：“那哪儿成，这上船上的，你放心，要是不成，我随便码上喊一声，现在那么些公差小呢。什么的都有！”

杏妮儿跟着，睛都笑弯了：“那我就先谢谢哥哥了！”

边上陶丽芬听见了，让杏妮儿把姚瓦匠叫过去了，对他：“不消这么麻烦，我们那里整天就是饭的。你这里拢共几个人，提前一天告诉我们，这饭我们了。就叫个人来取一回就成，这船直接能到边上的，也不费什么功夫。”

杏妮儿听了就跟陶丽芬商议：“陶婶，到时候我来送饭吧。”

陶丽芬就接了这事儿，这边的一顿午饭和一顿午心。这边活儿的午饭都早，巳时就吃了，午得加一顿心。陶丽芬觉着好，正好同店里人多的时候岔开了。

饭没送成，陶正儿往后读书倒认真起来了，就是挑课挑得厉害，有的学有的不学。认字识字和算术都学得不错，但是一到讲为人世的圣人言的时候，他就又不听了。他也机灵，凡功夫去学的那几样，很快就在一群差不多的孩里冒了尖；可他不听的，先生讲了他照样跟着唱反调，闹得先生是夸也不是骂也不是。

姚瓦匠听了笑着谢，又过去同那边商议，那边几个人正在商议到时候叫谁家媳妇来揽这个事儿。估摸着肯定又是工家的，若是她没空，也会寻她自己的什么要好的人来。自家反正是沾不上手，且这么一来，若是饭菜不好也不好太说什么了……

陶丽芬就骂：“叫你正经学东西就这里疼那里疼的，这些不要你的你倒来劲！我同你说，趁早给我好好读书去，回若是先生说你功课又没完，看我还叫不叫你门！”

杏妮儿睛一亮：“真的？！”

陶丽芬笑：“难我们是白你这饭的？自然也要挣钱的，有什么系！我还每日稳打稳多几个客人，不是更好？”

“学了字可多好！我现在那个烤鱼的东西，有时候想记来里的哪个窍门，免得忘了。可我不会写字，只好瞎划。划完了，回取来看，还得猜自己划的什么意思！我听方家婶婶说啊，有许多许多书，上都有各糟鱼、淡鱼、甜鱼的法，可惜我不识字，只能听婶给我说。可这一回听两个法，若是一阵没试，有些东西就记不太全了。这时候我都想，要是我识字可多好呢……”

姚瓦匠赶：“放心，放心，那边码的店，实惠，不会叫我掏钱掏泪来的！”

姚瓦匠忙：“这合适么？太生受二位东家了！”

几个人听了都跟着笑：“嗐！什么山珍海味，那是大财主才吃的！我们可不敢想！顿顿有鱼？馆里给送来？哎，老姚，都是一个村儿的，你可别为了跟我们充大脸太吃亏啊……”

惹得陶丽芬直跟灵素叹：“这人的一辈，大概没什么能舒心的时候了。总有闹心的事儿！唉！”

之后杏妮儿来店里，正好陶正儿也在，便拉着杏妮儿要商量俩人一块儿划船送饭的事儿，杏妮儿却：“正儿哥哥，你还是好好读书吧。我可想上学了，可是爹爹说这里的学堂都不收姑娘家的，有收姑娘家的学堂都要许多许多钱才成呐！

陶正儿拍脯：“我保证！妮儿你等着，我一定学了都教给你，往后你就能自己写鱼的方了！”

结果听姚瓦匠说叫馆里天天给他们送餐饭，都乐了：“这也能成？你也太大方了吧！”

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