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3/4)

个什么买卖，如何法？”

小男孩儿：“我们教你们怎么这个，地方、材料、人手都归你们安排，赚的银钱五五开。”

主大乐：“你这娃儿，好大气！我还一回见这么跟衙门谈买卖的呢，还五五开，亏你想得来。”

小男孩儿：“为什么不能想？青灰的买卖不就是这么的么？他们那个是只要一个方就成了，我们这个用的是活，材料你们准备好了，这另外一样东西得我们现的，脱不得，自然同他们那个还不大一样。”

主还想说话，小男孩儿却皱了皱眉：“大叔，这事儿您恐怕也不了主吧……”言之意是你这瞎叨叨起什么哄啊……

坊业司的主倒一凉气，心说你这娃儿是瞧不起我呀！你……

工建的主在那儿对那块板一通摸掐敲闻的，满面喜地过来，坊业司的这位正要说话，叫他给截了话：“嘿，小孩儿，你们家大人呢？这东西好，这主意我们收了，叫你们家大人来说话。”

他们家大人这会儿正不晓得怎么着好呢，——这俩昨儿叫她帮忙从山上搬了这么个东西来，说今天要来衙门里献策，她不过是个打手的，她知个什么啊！

再者他们家素来是随着娃儿们闹，要不然也不会听小孩儿指挥，这当大人的就在山上又是盘炕又是起窑的了。

且这阵家里闲时也老说起两个大人刚“悟”来的人世理，总说这能叫人过得更容易更舒心的才是最要的云云。俩娃儿想必也是听了那些话，才使劲想些能有益世人的主意，只是……只是方才那话听起来怎么又不太对似的……

小孩儿听了工建主的话，摇摇：“我们家大人说了，这是我们来的东西，叫我们自己拿主意。”

他们家大人被架在那里了，见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只好憨笑两声：“就……就看他们自己吧……”

边上的人都笑来，有几个连连摇：“不像话，这是纵上天了！”

知县大人把坊业司的叫了去了，一会儿坊业司的那位主和百杂行的主官、还有两位幕僚一块儿走过来：“那就请里面细谈吧。”还真把俩孩请去了，当然那个没什么用场的大人也跟着去了。

晚上方伯丰回来，灵素正要把白天的事告诉他，方伯丰摆摆手：“不用说了，我在衙门里都听了一午这事儿了。也不晓得里谁认你来了，这可好，工建同坊业司那边好些个人跑我那里去看稀奇，还叫我请客，说这咱们家要赚大钱了；又给我学湖儿说话的语气神态，闹得我们司的人也跟着起哄。唉，这晌就没能什么活儿，太闹腾了……”

灵素皱眉：“没想到事儿给闹成这样了。他们俩说要献策去，我想上回咱们的那个养土的法里也有他们的功劳，就依着他们了。哪想到他们打的这样的主意。”

方伯丰摇，又问：“他们自己谈来的？”

灵素：“我一句话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