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2/4)

不过他还真思量了一回，最后摇：“这个属这里还真没有什么可推荐的人选。毕竟从前县里并无此职位，底人别说经验，就是看也没看过该些什么、怎么合适，贸然提了谁上来只怕都难。”

老司听了就想起上回一群人跑去山里收辣茄儿的闹剧来，还害的山上人家都有卡了粮那玩意儿的。

知县一笑：“一将功成万骨枯，您还看不透这个！再说了，又不是为了立功闹人祸来，原是灾已成灾，要人力挽狂澜啊。”

老司还是叹了一声。如今天时变，他已经心里有数了。农务司有方伯丰在他放心，何况如今又来了这么个大人，自己可远远不及。倒是山上没有人在这块的准备，这也是他急着要辞官上去的最焦急的因由。

老司这意思，是得叫山上的人有能耐山来过日了，一家一晓得平地上的好了，或者就能慢慢迁移来。这样比政令规定的迁移合适，要政令就得牵扯到方方面面的事，不止是如何安置这么些人，还有一碗端不端的平，会不会叫人钻了空等话。且好心未必就顺遂，山上人家对底也有戒心，未必愿意来过日。

知县听懂这意思了。这翠屏镇山里想必也住着不少人，只是闭，同面不通讯息。县里的许多政令，多半也考虑不到他们，就算想要考虑，也不晓得他们那里的形。这来回一趟就得十天半个月的，衙门里也没那么些人手能在这上抛费。

“这经验理总要能落到纸上才好一代代往传，尤其他们那地方，咱们底多少的经验能耐也用不上。要能给各村寨里教个三五个能读能写的来，他们又能教另外的人，若有果然学的好的，还能来正经读书。往后这些人的日，才能有个远的着落……”

老司一愣，便：“县里从前并无县丞、主簿之设，上回是事发突然，不得已为之。如今既然都已顺遂，大人还想设这县丞之位？……”毕竟县丞这个职位，可以说是辅佐知县，也可以说是分权。他倒一时有些吃不准这位大人的心思了。话说回来，这位大人的心思本来也没那么好估摸。

老司听得这话心里苦笑不已，哪有上官这么说话的。

知县批复了老司的辞呈，又：“您这当日是府衙认命的，我还得把您这文书报上去等上批来才成。还得劳您再多等些日了。”

知县一笑：“您没看我最近忙么。我还有许多新鲜的法要试去，只是吧……这主意有意思，要一样样去布置和盯着人活就没什么趣儿了。我觉着有个县丞好，您往那儿一镇，我就轻省多了。要不我舍不得防您走呢……”

老司赶“不敢”。

知县乐：“您这就藏私了，您这是起了私心了啊！说白了还是想先着农务司来呗。要我说啊，我瞧着方懋就合适。”

临走时候，老司忽然又停了脚步回对送来的知县大人：“

的野，咱们对山地的税又轻，日尚可过得。只差在一个闭上。生了病都是各样土方，多少年了也没什么正经的读书人。刚好我家的是行医的，我也识几个字。加上就一个姑娘，姻缘还落在那里了。就过去刚好一家人能相守，她还能给人看看病，有合适的孩还能带几个徒弟来。我就教他们认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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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又叫人换了新茶上来，俩人换了地方落座，摆一副要闲聊的样。说了些县里的形典故，忽然问：“您这一走，您看县丞这个位置……什么人合适啊？”

知县听了：“只要能耐和心在，资历和功绩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若是有山里孩能在衙门里事，往后衙门里的事务考量上，也能考虑得更周全，许多事能有个了。这都不是立能见着效果的事儿，却是个远利的谋划。

老司面上微微一，到底还是摇：“方伯丰人和品德乃至能耐都没得挑，只是年纪还小，在农务司也没什么大的成绩来，不是资历、功绩都不能服众。领农务司尚可，县丞可还差远了。”

知县心里有些发，面上故作无所谓地笑笑：“那也幸好您有闺女女婿在那里，要是我这里命令派什么人过去这事儿去。我想想……大概也只能派您徒弟去了……要么说哪日山上挖金银财宝来了，要不然真是轰着撵着都没戏的。”

老司却苦笑：“我就怕他会立大功。他要是能立大功了，那准定是农事天时上遭了大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