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卿姒私以为，以她和五师兄这般的关系，互相作画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画画我，我画画你，彼此之间还能增。

卿姒咂了咂嘴，又舀了一勺：“有些甜，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慕泽低低地笑了一声，轻咳一声：“太晚了吃面不消化，我个糖蒸酥酪给你吧？”

“你自己会？”

慕泽似在回忆往事，目光里泻几缕温柔，看着卿姒：“我看过别人过。”又像是安抚的补充说，“很多遍。”

这么快就要开始修习了吗？

添柴，加火，烧，洗锅，一系列动作行云，竟还难得的优雅。

玉京山的厨房里有位十分能的小仙，上至饕餮盛宴，至家常小菜，无一不会，无一不。凭此项神化的技艺俘获了众多师兄弟的芳心，稳坐“玉京山第二”这把椅，虽然玉京山上的女生数量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唯一实现它价值的那次，还是她生辰当日，落九央为她描了一副丹青。

岂料，那文房四宝一放就是一万多年，前几个月被卿姒从满是灰尘的旮旯角里翻来时，已然成枯败之势。

卿姒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替他将宽大的袖挽上去一小节，布料丝，其上纹着致的青竹，不经意到衣的小臂肤，亦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带着几丝冰凉。

卿姒觉得这动作甚是熟，但玉京山的小仙委实没过这样东西，不禁问：“上神此前也过这样东西给他人吃吗？”

卿姒小心翼翼地接过，低瞧了一，只见莹白的小巧瓷碗里盛着白的膏状，其表面光透亮，上面还覆着些许红豆与杏仁片，加上一艳滴的桃，卖相极好。

不过，虽有众多慕者，小仙好像只对五师兄落九央有独钟。卿姒和沧笛二人便每每打着落九央的旗号，骗着小仙替他们了无数顿宵夜。有这样一位人在，卿姒哪可能沾染过油烟，多就是在边上看过一两次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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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琢磨着，五师兄莫约是希望她能够在文学上有一番造诣，所谓女，便要琴棋书画样样通，诗词歌赋信拈来，才能称得上风雅。

糖蒸酥酪锅后，慕泽往上面洒了一些东西，而后端给卿姒。

慕泽闻言微勾嘴角，似在自言自语：“果真分毫不差。”

慕泽闻言，愣了一瞬，轻摇：“此前……并无机会，这是我一回。”

慕泽在一旁的盆中净了手，来到卿姒面前，微抬双手：“帮我挽一袖，我手是的。”

“嗯？”卿姒目疑惑。

慕泽先将一碗鲜倒锅中，待煮沸后再加少许冰糖和蜂，过滤后盛起，施法使其冷却后沿着碗沿倒酒酿，并加以搅拌，隔蒸熟。他的极为认真，神专注，眉目冷凝。

听了这话，卿姒心巅颤了一，立看向锅中煮着的糖蒸酥酪，也不敢溜走，心虚地掩饰着心的真实想法：“上神谦虚了，我看您动作倒是十分娴熟嘛，哈哈……”

第5章 九天玄女

卿姒三万岁时，她的五师兄落九央送了她一文房四宝，还是文曲星君飞升成仙之前，当凡人时用的那一。

卿姒一酥酪卡在咙间，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还是我来找上神您！”

慕泽轻咳一声，巧妙地避过话题：“明早，你来我房中找我。”

就凭这外表，卿姒也得卖个上神的面，把这糖蒸酥酪吃个净，将将舀了一勺到嘴里，慕泽便问：“如何？”

“应该……会吧？”此话一，卿姒自己都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卿姒简直受若惊，还不忘再叹一遍上神果真是楷模，有这样一位上神在，如何能不保天界太平？

卿姒端了小板凳，坐在角落里，双手撑着，注视着不远修的影。

慕泽见卿姒并未答复，建议：“或者，我来你房中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