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4)

洛琳菁不再与老夫人纠缠章氏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继续问：“当年我母亲边的丫鬟和接生的稳婆如今在何？”

当年无用的是她母亲，是她小姨，是她，所以她们活该被舍弃，如今，无用的变成了章氏，结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许久过后，老夫人才缓缓放开兰嬷嬷的手，中尽是疲惫，神却已经平静许多，她淡淡地回：“都是孽债，好在洛府还有洛珺和洛玹在，那丫就算要

老夫人锐地觉到了洛琳菁中的冰冷与周气息的变化，微微垂眸，再抬起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温声解释：“祖母并不是这个意思，章氏虽然蛮，却也不是狠毒之人，那日她与你母亲确实有冲突，两人都动了胎气，害你母亲早产甚至难产，应该不是有心算计的结果。她将府医请过去，也是因为她真的动了胎气，只能说一切都是差错。”

差错？好轻松的四个字。老夫人说的话，她不会全信，但也不会不信，当年发生的事，她总会找到答案的。

这件事最关键的人，还是当时跟在母亲边的贴丫鬟和接生的稳婆，但这两个人，应该没这么容易找到，她现在摆明了要找这两个人，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会害怕她找到吧。

兰嬷嬷一边给老夫人顺气，一边压低声音，忧心忡忡：“万一真的让阿韭小将当年的事查实清楚，岂不是……”

还是说，这六年来，她虽然不在皇城，手里却已经培养了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打探洛府秘事的势力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他在洛府待了近二十年，当年的事，想必他是知一二的，不是早产还是难产，都不关他的事，他到的时候，母亲已经回天无力了，那么当年的事，他手上沾染的血腥应该不多，只要利益给的足，相信他会愿意透些小秘密的。

看，如今在她祖母中，章氏不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这就是洛府。

她最怕的是对方兵不动，只要有所行动，她就会知。小麻雀这十来天也没有白忙活，洛府的每个角落，如今可都有它的好朋友负责盯着呢。

暂时问完了想问的话，洛琳菁也不愿多待，起行了个礼，说：“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小姨怕是要担心我了，祖母也早休息吧，孙儿告退。”

兰嬷嬷看到老夫人的脸再度泛白，连忙上前一步给老人家顺气，她今天也被吓得不轻，很多她都不知的事，阿韭小居然知，难怪主如此惊恐。

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心力瘁芒刺在背的觉了。

越是未知的，神秘的力量，越让人惧怕和不安，洛琳菁才回来十几天而已，除了那场荷宴，她甚至都没过那座小院的院门，她到底是怎么到的？

洛老夫人沉片刻，还是如实回：“你母亲边的丫鬟是自己从岳府带来的，岳画去世之后，她便大病了一场，彻底垮了，求了你小姨放她府，回家去了。至于那稳婆……当年接生的时候，她都五十多岁了，也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人世。”

对了，还有一个人，她倒是可以亲自去拜访一，洛府的府医——王大夫。

老夫人依旧笑得慈祥，低声回：“好，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会对你和颜悦温无限。

洛琳菁前脚才走房门，老夫人脸上的笑立刻消失无踪，她拿帕了额的冷汗，一，无力地靠向背后的垫。

良久，老夫人才缓过来，呐呐地自语：“这丫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厉害，她到底是如何得知那些往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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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琳菁凉凉一笑，回：“祖母的意思是，当年的一切，都是章氏所为？害我母亲早产，大血的元凶都是她？”

老夫人一把抓住兰嬷嬷给她顺气的手，力气大到兰嬷嬷疼得眉都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