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之后章氏有来找过祖母说起我母亲的事吗？

之后呢？休妻？她没想到洛成奉还曾经有过这么有息的想法，真是难为他了。

红锦鲤尴尬地摆了摆尾，却又不敢靠近洛琳菁，厉荏：“你找本尊有什么事，说吧！”

猫？猫！！

红锦鲤沉默了片刻，有些迟疑地问：“你说的……是那个得很漂亮，温柔又心善的女人吗？”

红锦鲤在心里暗暗评价了一番，却不敢表分毫，在洛琳菁锐利的目光，认认真真地回：“那个女人死后，她的夫君曾经到这里来闹过一回，当时闹得还凶，说什么如果不是姓章的女人，他的妾也不会死，他要休妻什么的。”

只有清楚这些，她才能决定接来应该怎么对待洛府的人。

红锦鲤这变脸的速度，不仅洛琳菁惊叹，系统都忍不住说：这倒是条识时务的鱼，有句话叫人老成，鱼活得够久也不遑多让啊。

红锦鲤努力回忆了半天，才回：“大约是说洛府早就大不如前了，往后还要依靠章家，不能和章家闹翻，又说……又说你母亲都已经去世了，逝者已矣。主人让你父亲放儿女，肩负起光耀洛府的责任什么的，反正之后你父亲就走了。”

红锦鲤生怕洛琳菁又拿那只可怕的猫崽吓它，连忙叫：“我知的就是这些，全都告诉你了

洛琳菁将手中的鱼往旁边一放，纤的五指划过面，笑：小红过奖了。

红锦鲤看她伸手还以为她要抓自己，吓得飞快地往旁边游，好不容易躲到莲叶面，偷偷回望，才发现她只是在拂玩乐而已，还睁着一双大睛无辜地看着它。

祖母是何时决定去云来寺礼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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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拼命回忆那些年的事，脑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红锦鲤的回答也顺畅了许多，“那段时间她倒不常来，听喂的丫鬟们说，她那时候也有了，天天在自己院里养胎。”

陪它玩？是玩死它吧！

“呵。”她不是早就知洛成奉是什么人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失望与憋屈？！说什么不，他懂什么是？

洛琳菁眉心一，立刻回：是。

红锦鲤忽然想起那只小小的灰猫崽，它什么都没，只是站在池边，自己就已经浑发抖，鳞片都差炸了，那从灵魂溢来的恐惧实在太可怕了。

小姑娘的脸实在难看，一双睛冷冰冰黑沉沉的，吓得它心肝颤，红锦鲤有些委屈，它都已经绞尽脑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它只是一条鱼而已！记忆力已经算好的了，有些鱼几天前的事都记不住呢！

洛琳菁一气，平静心绪后，才继续问：当年我母亲早产之前，章氏可有来过云居，谈论过关于我母亲的话题。

十七年前？这么久之前的事，谁还记得。红锦鲤不耐烦地回：“本尊年纪大了，记不得了。”

“不用！”红锦鲤鱼一转，用前所未有的矫健姿态冲到洛琳菁面前，大声说：“你想问什么事，问吧！我全都告诉你！”

“来是来过，但我一直待在池里，她们躲在屋里小声嘀咕的话我又听不到……”

洛琳菁嘴角了，不知应该如何评价，轻咳一声，问：十七年前，洛府有一名妾室生了一个女儿，但是自己却难产死了，我想问你，关于这件事，你知多少？

“没有，反正没在我面前提起过。”

红锦鲤昂起，借着昏暗的灯光，终于看清了这个可怕的女的容貌，心里暗一声，果然如此。这女娃和那女得很像，只是她要凶狠狡猾多了，没有她母亲温柔。

年轻，想糊她还是打算倚老卖老？

就在它想要再次将沉中之时，脑海中那女声不不慢地说：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对了，我养了一只猫，叫二喵，它可喜你了，我看你一条鱼孤孤单单地在这池里也很无聊，不然我让它来陪你玩？

“你母亲早产当日去了，次日才回来。”

“好像是临时起意，走得还急，就代了丫鬟记得给我喂就走了，话都没和我多说几句。”

我母亲去世后，祖母还有提起她吗？

“之后？之后主人劝了他几句，他就走了。”

洛琳菁追问：他们说了什么？

洛琳菁轻轻一笑，没再继续逗它，难得毕恭毕敬地回：冒昧打搅，是为了十七年前的一桩往事。小红你在府里住了那么多年，想必也知一二吧。

她对洛家早就已经失望透，现在她只需要清楚几件事，第一，当年母亲早产、大血以及府医迟迟不来等，是否全都是章氏一手安排的，还是说，那时母亲刚好早产大血，章氏只是顺势为之；第二，祖母是早就知章氏的计划刻意避开，还是真的那么巧正好选了那日去礼佛，又或者是她与章氏一同谋划，那日离开洛府是为了让章氏方便行事。

是早有准备还是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