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4/4)

人赶了去，“好了，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

“是。” 对于主的决定，为仆从的娘三人自然不敢违抗，只是神都有些复杂，理说，能够回皇城，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才对，三人的脸上却都没有什么喜，就连雨落都皱着眉，中划过一丝茫然。

待众人都走了，屋里只剩洛琳菁和岳棋两人时，洛琳菁又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岳棋面前，说：“小姨，你有话要对我说？”

小姨从来都不是有心机的人，尤其是面对家人的时候，几乎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果然，岳棋了，轻轻“嗯”了一声，她微低，盯着面前的茶，言又止，菱微张，却久久说不一个字来。

洛琳菁等了一会，看她仍是一脸犹豫，不得不开说：“在我心中，小姨是最亲的亲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有些事，以前我一直不想对你说，但是现在你大了，还要回到洛家去，那些往事，便不能再瞒着你了。”岳棋叹了气，终于抬起来，看向洛琳菁，那双往日里总是盛满明媚光的双眸不知不觉间，竟布满了红丝。

“当年的虽然算不得壮，却也并不孱弱，怀你的时候，大夫一直都说胎象很好，我也不知为什么，最后竟会早产。好在当时很受，稳婆早早就在院里住了，我本以为即使早产，最终也能平安生你，谁知一个时辰后，你虽然生了，却产后血，奄奄一息。我冲去找府医的时候，被告知章氏动了胎气，府医被请过去医治了，我在章氏院外哭求了半个时辰，院门都未曾打开。后来我又去了老夫人的院，没想到那日老夫人竟门礼佛去了。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得知难产便慌了手脚，不了章氏的院，也找不到老夫人，竟只会着急，等过了三四个时辰，府医赶过来的时候，已经……”

岳棋的声音抖得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起往事，泪仍是止不住地往掉，她狠狠捂住脸，不想让阿韭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但苦苦压抑的呜呜哭声，有时比失声痛哭更让人揪心。

洛琳菁伸手想要抱住小姨颤抖的，快要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洛琳菁又停了来，也许这时候小姨需要的不是安，而是宣，压抑了十多年的心事，哭来或许更好。

伸到半空中的手握成拳，洛琳菁微微垂眸，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陪在岳棋边。

一刻钟后，哭声渐歇，岳棋的绪渐渐缓和来，她了一气，才继续说：“我不知早产是不是章氏搞的鬼，但扣府医，绝对是她故意为之，还有你父亲和老夫人……真的就那么巧吗？偏偏那日全都不在府中。阿韭，他们连那样温柔贤惠之人都容不，又怎么可能善待你？我不希望你回去，我怕，我真的很怕，怕他们会伤害你，怕会……失去你。”

洛琳菁这次不再犹豫，握住了岳棋的手，轻轻拍抚，柔声说：“既然你对母亲的死有疑惑，那我们就更应该回去了，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但当年经历过那些事的人也并未死绝，章氏若真的过什么，必定会留痕迹，回到皇城后，我自然会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