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2)

“不同？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就是生！”夜九神激愤，怒不可遏，“就因为你是贵的凤族，所以无论我如何努力，到来还是及不上你！你可知这万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我每天只睡一个时辰，旁的时间都在修行，这才有了现在的我，力量更在琼华之上！可你呢？终日酗酒，浑浑噩噩虚度光。可就算这样，你的力量依旧在我之上！所以我只能倚靠琼华，借她的手替我杀了你！”

昊月笑着：“当年我同你一齐在慕君门修行，受尽了你的……照顾。”

“不可能！”夜九闻言，断然打断：“这绝不可能！”

接着，夜九吐一大鲜血，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夜九的笑声回在空旷的大殿里，场面十分诡异。

“慢着！”夜九定定看着昊月，冷笑，“你现在不能杀我了。”夜九的声音与前一刻大相径，银铃般的嗓音变得黯哑低沉，仿佛男声。

“我的力量不在于我是凤族。”昊月冷冷：“我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还要谢瑶瑶。”

“瑶瑶，你怎么了？”昊月立刻将她抱在怀里，为她渡气，可无论他付多少灵气，瑶音皆不见好转。

与此同时，夜九的开始发生变化。她的银发大把大把的掉落，很快光洁一片，皱纹横生。她的银发落在地上，顷刻间便不再闪耀，变得毫无生气。

夜九摸了摸自己的光洁的，对着昊月嫣然一笑：“我本来就是男人。”

“我？”瑶音一脸疑惑。

“你错了，”昊月看着疯狂的夜九，平静：“你我最大的不同在于，你从来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揣度他人。你没有人之心，你会不到我的心。”

“这就是你们伟大的么？呵……哈哈哈哈……”夜九闻言大笑，几近癫狂，“我费尽心力，就差这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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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月瑶音俱是一惊：“你是男人？”昊月蹙眉，一脸嫌恶。

昊月耸肩，“对旁人当然不可能，但在我上，这是事实。”昊月说着，在瑶音手背印一吻，“谢谢你，当年将我欺负得十分彻底。”

见二人公然调，夜九气得浑发抖，更加觉得他们不将自己放在里。如今昊月还活着，她知自己已经胜利无望，盛怒之索心一横，用尽全的力量将一枚赤红的珠向瑶音。只见红光一闪，转瞬即逝，珠没了瑶音的眉心玉，而她毫无所觉。

“呵，现在你还活着，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不服。如果我与你一样，有着凤族血统，我绝不会输给你。”

卷三 人冠玉 终章（9）

瑶音闻言，面一红。她知，“照顾”这个词实在是太委婉了，该说是“欺凌”才是。

瑶音闻言，通一震，昊月用掌心的温度温她冰冷的指尖，接：“不过那时候，既然瑶瑶希望我死，那我便顺她的意罢。我的目的只是希望她开心，至于我在她心中是活着或是死了，并不打。”

“不知，”昊月将瑶音护在后，“保险起见，杀了再说。”

“别白费力气了。”夜九匍匐在地上，四收集散落的银发，淡淡：“她中了我的诅咒，是你解不开的，死咒。”

“你！”昊月只觉一阵恶寒，汗倒立，刚想了结他，后却传来声声呼救。昊月惊愕抬，便见瑶音面惨白，捂着，缩成了一团。很快，她便恢复了原形，全上布满了红的印记。尤其额上，青暴，疼得面容扭曲。

昊月叹了气，“你与我不同，如何猜得到全？”

“她怎么了？”瑶音心一寒，只觉越来越冷，不禁裹了裹衣裳。

昊月接：“从那时起，我便学会了一边吃饭一边修炼，一边帮你抄作业一边修炼，到后来我发现，就算自己在睡梦中，也依然在修炼。就连现在同你说话之时，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