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2)

瑶音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钝痛。昊月丝毫没有察觉，只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穿过琼枝玉树，走过雕梁画栋，最终来到人群之中。

前人是心上人，却也是天上月。

“你……”瑶音想要问他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但昊月很快便打断了她。

瑶音抬起，看着紫宸。虽然他语气十分镇定，但她看不见他的眸。她总是不能确定。

“我就知，自己不该来丢人现，可是我不那样又能怎么办呢。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我只有这一张脸……一张所谓的酷似故去的神的脸。”

“你还有我。”紫宸俯，缓缓：“你是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相信我，好不好？”

卷二 不寿 第二十八章 神祭（12）

音心烦意的转，刚要向前迈，却因踩住裙角，整个人向前跌去。但好在紫宸手不错，第一时间便伸手一挽，将她拦腰搂在怀里。

瑶音说着说着，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如果没有帝君，或许我还能蒙混过关，可是昊月来了！他一定知，自己本不是夜九，而他的一个神，就能让我所有的希望破灭！我连唯一取胜的筹码都没有了……”

“为什么不躲开？”瑶音哽咽着，哑哑开。

他里的厌恶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论是霓裳，还是翟衣，那都不属于你。你要你自己。”昊月说着，将她宽大的裙摆扯落，拂去了一金华，只余一件大红的裙，在金冠的映衬，显得格外挑。

就像昊月一样。

紫宸的眶，一双琥珀的瞳孔缀在面上。他的瞳如琉璃般纯净，似夜空中的一抹璀璨星光。得贵优雅，无无求。得那么……不真实。

昊月缓缓：“不要再穿这件衣裳，它不适合你。”

他果然不喜自己穿这件衣服。

瑶音本想问他关于霓裳衣之事，但转念一想，霓裳本是昊月的未婚妻所有，他自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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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音虽然有过些许心理准备，但临到此时，仍然惊讶大于惊喜。

人群中，昊月携着瑶音缓步而来，见到他们的人们惊立当场，连行礼都忘记。脸上写着四个字：不可思议。

瑶音脸一红，低去：“我也不想穿，实在是……实在是况急。”瑶音摊开双手，无助：“我的霓裳裙被人偷走了。”

瑶音抬起手，揭了他面上的白绫。

昊月没有接话，只是伸右手，用指指尖轻了瑶音冠上那一颗红宝石。指刚一碰到血玉，一圈泛着金光的波纹便漾开来，似波在瑶音周散开。发冠变换了形状，几条散发着淡金光的苏垂在两侧，就像缀着天河里的银丝带。

“我不想再瞒着你。”夜风起，紫宸说话间，发丝飞舞，黑发慢慢变，渐渐从化作了银白，淡淡的银辉从他上透来。

“好险……”瑶音惊魂未定，突然整个人都气似的，推开紫宸，跌坐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