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2)

“不满意？不满意那顾老师您换一个呗？”涂玉原本被他忽然的动作得有脸微红，但听见他这么说，她又不大兴了。

直到她从霞荫山那个老酒鬼那儿听说他带领学生在天河边儿烧烤的事，还悄悄逮了人家某位仙君的小土熬汤……她是真不明白，上镜之后看起来明明严肃又认真的老顾，怎么能得这事？

然后他对准写着她姓名的试卷边角，拍摄键。

“什么事？”

一家三，除了她以外全都是狗！

老顾难得温柔, 这会儿竟然还轻轻地抚了一涂玉的鬓角。

话都还没说完，她就直接捞起他放在她腰上的胳膊咬了一。

老顾不经常说这样的话，所以涂玉一听就红了耳。

拍摄键，画面瞬间定格。

直到被老顾发现，然后“死亡凝视”。

涂玉觉得自己嫁了一个狗男人，又生了一个狗儿。

顾奚亭一早醒过来，先是去了洗手间洗漱，然后就打开了周双双的房间，看见她仍然窝在被里，还在睡，他就迈着轻缓的步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

涂玉沉寂许久的少女心好不容易复苏，嘴角刚弯起来，就听见他又开了。

——

涂玉以前觉得他辛苦，心疼得不得了，还想他想得不得了。

老顾一向是一副老学究的样, 这会儿盯着涂玉, 就像是盯着一个上课搞小动作的学生似的。

顾奚亭本来想把照片发给涂玉，但是他又想到涂玉那个格，她如果看了这张照片，不知会联想到多少七八糟的东西。

想起昨晚涂玉要的证明，顾奚亭拿手机，打开了拍照功能。

涂玉怂了，乖乖地把手机上。

然后他打开微信，给涂玉发了过去。

“……”

老顾靠在床，看起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而现在的周双双还在失去至亲的悲痛之中，他不想让他的母亲打扰到她。

他被他的那群沙雕学生“策反”了。

“谁也比不上你。”

彼时窗帘微敞，晨光缕缕倾洒来，落在她半张白皙的小脸上。

她闭上睛装睡，就是不理他，但是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垂眸，似若有所思。

“拿来。”老顾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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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小妹聊天啊……又不关你事。”涂玉撇嘴, 小声嘟囔。

涂玉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解释。

天外之境的神仙们多有女, 老顾为青丘的景清神君，便是教化这些后人的老师。

涂玉磨蹭半天，“那个……我有事。”

“阿玉。”老顾轻轻地叹了一气，“我没有不满意。”

“阿玉, 把手机拿来。”摘掉金丝镜的老顾比平日里少了几分严肃, 眉也柔和了几分，看起来仍旧清和儒雅。

顾奚亭握着手机，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周双双之前放在书桌上的试卷。

最终他走到她的书桌边，将她整理好的试卷来一张，平整地放在书桌上。

“但是你今晚这个行为不太好，都十二了还要拿着手机，你这是耽误睡眠时间，这样……”

“都几百年了, 还跟小孩儿似的？”

老顾终于满意, 把手机放在床柜上, 然后拉着被躺来，把偏到另一边，正在生闷气的涂玉抱怀里。

看我不咬死你这个狗男人！！

“我看你就是去教那群小反被他们给教坏了！”涂玉咬牙。

乌黑微卷的浅发贴着她的鬓角，在他的镜，她仍然沉沉地睡着，看起来可得不像话。

照着涂玉那，肯定会上找上门来。

狗男人！有时候还开窍的。

作为一名教书育神的老师，老顾兢兢业业, 这两年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