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3)

似并无任何不同，但。刚才还敛低垂的白瓷观音，此时细看，却会发现她已经闭上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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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养儿防老，可要是养了这么一个到看着自己亲妈这样被蹉跎的儿，还不如不养。

觉整个空间都变大了许多，空气中都没老人的难闻气味的儿媳，破天荒的去厨房拿了扫帚簸箕将客厅扫净。拿了钱包打算门买儿好的“庆祝”一时，却无意看见了还倒在那儿的白瓷观音。

每次礼佛时，儿媳妇儿都会在一边磕着瓜籽儿，一边依靠在门边酸言酸语，“你天天拜佛，也没见她有保佑你，还拜什么拜。”

一般这时候老人都不会多话，只静静完功课后，笑着，转去厨房拿扫帚簸箕，将儿媳妇随意吐在地上的瓜壳打扫净。

——观音闭目，不救世。

甚至有邻居说，在菜场碰见同样来买菜的老人时，伸手抬腕之间有看见被之类打过的淤青。偏老人却说是自己撞的，神可怜由畏缩。似乎很担心大家上门理论，结果是自己再被儿媳妇磋磨。

这世间，不平的事实在太多了。每一个家，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痛苦和磨难。有些人选择去面对，去挑战，去捍卫弱者。

错愕过后，比起平时对逝去之人的遗憾和叹息，对老人，众人的反应却更多的是松了气。

……走了也好，免受蹉跎。

老人信佛，家里的一尊白瓷观音从她年轻时就供奉到现在。以前每天都会给白瓷观音换上新鲜的果和。但自从被儿媳妇儿教训后，现在也只能供奉清，和每天买菜路过野地时，摘采的野野草了。

虽暗地里冲这家人吐唾沫，但想到老人前所以生前相熟的街坊还是上门吊唁，却没想到恰好遇见儿媳妇正叫了人赶葬。

但哪怕简陋，却依旧保持着该有的仪式。

这么多年看不去的邻居帮忙吵过，居委会、警局调节过，但最后的结果都是老人受到更不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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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儿媳妇见了，冷哼一声后拎上包就门去打麻将了。

最后依旧是儿媳妇取得了胜利，她成功的将老人走，而这个房，也终于属于他们一家人的了。

等大家似乎闭上太久，都快忘记有这件令人无比郁闷的糟心事时，再次传来的就是老人意外亡的消息。

邻居站在门外，直到听见里面有很小声的碗筷磕碰声后，才松了气转回自己的房，一面叹气摇，一面屋休息。

儿媳妇当着邻居的面一把将门狠狠关上，隔着门都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的骂，“老不死的你不睡觉去厨房什么？饿？！今天难没给你吃的吗？！饿什么饿，给你吃都是浪费……”

门一关闭，房只留寂静一片，光从客厅窗外透来，斜斜照在白瓷观音慈眉善目的脸上，如纹一样的纹路从佛尊脸上移开。

骂骂咧咧的声音，直到吵醒了男人，充满睡意的吼了一声后，儿媳妇才骂骂咧咧的拖着拖鞋往卧室走。然后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总之，无论老人的事曾经如何，中间又发生了什么曲折，但现在周遭邻居也渐渐的选择了沉默和闭上双，假装自己看不见这些。

还不忘从邻居尴尬的笑了笑，很小声的说了声“谢谢啊。”

只希望辈，不会再遇见像她儿媳妇、儿这样不孝的东西！

而有些人选择沉默、息事宁人，闭上双不看这些。

争执之间儿媳妇无意退后碰掉了白瓷观音，佛像咕噜噜来，恰好压倒了放在方的老人遗像，但也因为这一阻，让白瓷观音并没掉落在地。

嫌弃的撇了撇嘴后，将观音像随手重新立好，拿上包转门。

众人继续争吵，并无人去关倒在那里的观音。

这才屋。

儿媳刻薄，儿不，三个孙也跟着有样学样不会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