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佑佑，你小的时候没有过检查？理说，夜莺大多都是从小就会被发现的。”

我心思一动，十分镇定地摇，“不记得了。”

“但这又关亚什么事呢？”随即，我疑惑地问。

“呵。”他微微叹了气，“你见过的亚，大多都是吧。可是，这么优良的作品，怎么可能仅仅用来作为人类的玩呢？”

“再好用的疫苗，哪怕是添加夜莺的血清，也只能作为预防和控制。比如说，像今天。”他看着在手心慢慢爬动的小蜗，“必要时候，以此来平息失控的局面，注镇定的药剂，不让的荷尔蒙蹿动发狂……这是最好的保护方法了。但大多时候，即使有统一的理和从小到大的疫苗抑制，很多人，我是说很多很多的人……都会在不注意间、因为一件小事引起了绪的波动——继而就变成了令自己、也令家人到陌生的动。我们的工作，泰半就是巡查这些人可能会絮的荷尔蒙，在发生之前好理和替换。”

“替换？”联想到他刚才提及的亚，我灵光一闪，“……是，将可能会变成动的人，替换成他的亚么？……这就是发明亚的真正目的？”

“很接近了。”他笑叹一声，“当人类，变成动后，就很难再区分它和其他同类生的不同。就算尽最大的努力，我们也很难一个一个地排查，时间、力和有能力此类工作的人都很有限。而且，生本大多都是社会的——独来独往的有限，变成动后，自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和‘同类’亲近。等找到它们的时候，就算用多么密的仪，也无法区别清楚。”

“这就是联盟要求人皆有的原因——尽量善待每一只动，就是善待自己。……人类可是很自私又现实的生，这世界上又哪里有毫无来由的呢？”

原来如此啊。

就说呢，这奇葩又猎奇的社会规则，源竟然于此。

“可就算是人形，亚不是最多只能存活五年，好一的十多年，哪里比得上正常的人类呢……”

“对。”他睫微垂，动作专注地将蜗放回它的地盘，“你的盲抓的不错，这就是我们给那些异变的人类，最后的期限——每个人自生起，即便年年更新，但基因保存度仍是有限制的；你能想像吧？大多人在变成动后，十有八/九都会回归野——换言之，他们基本上不意外都会失踪。为了不引起其家人的担忧，联盟机构用芯片控制的亚代替原主，然后尽可能地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本人，将替换的记忆芯片注，再销毁亚……到此为止，你都能听明白么。”

我，“科幻的展开……不过还可以接受，”耸耸肩，我：“毕竟事实已经摆在前了。”

“而你，”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从幸运的方面来讲，你并没有这烦恼呢。你要知，在这个世界，‘正常’，还真是求之不易……无论是多么优秀众的存在，一旦失控，就会变成可悲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