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没有依靠，只求一饭吃，也就乖乖留在杨家当起了杨砚池。

他带着小米一路往前走，小米还在后哭，话都说不利落了。

杨砚池也不知怎么安他。他在杨家作用不大，就一个吉祥，逢年过节打扮一番坐在家里，供来往亲朋好友啧啧观赏；或是跟着杨老司令去打仗，时刻不能离开老边半步，好作老的天然屏障。怎么安人，他着实是不懂的。

“别哭了。”杨砚池生地说，“等回了我老家，给他们烧儿纸吧。”

小米哭得更凶了，杨砚池心里也不好受。那么多人呢，他老想起自己兜里的糖块，想起孩细的手指，还有院里生了怪的梨树，院外被夕照亮的青石板街。

可他见过更多的死人，心里有一分已经了，轻易戳不动。

抄近路走了大半日，终于在夜幕降临时找到了老家。

当年因为瘟疫而变得一片萧条的旧村庄不知何时又有了人气，几缕炊烟，一两灯火。

杨砚池的家在村，已经成了养的棚。

一时半刻无法打扫，两人脱了军服，想到隔人家去找个借宿的地方。

“我们还能去吗？”小米被屎的味儿熏了一脑袋，顾不上哭了，“我还没娶老婆，没建功立业。”

“能。”杨砚池随应他。

小米：“你保证？”

杨砚池：“不保证。”

小米悻悻闭嘴。

隔住的都是生面人，估计是看着这村里房尚好，所以悄无声息占了去的。杨砚池没说什么，直接蹲在路边问正给一堆石块磕的妇人：“阿，方便给喝，给个床铺睡一觉吗？”

他说自己和小米是走错了路才闯了凤凰岭。

妇人上打量他，先是惊讶，随即慢慢浮现狐疑之：“走错路？你们不知凤凰岭能不能？”

“虽然知，但跑的时候顾不上了。”杨砚池指着远，“平镇炸了，你看到了么？”

妇人：“看到了。”

杨砚池正要说什么，妇人却立刻匆匆打断：“你俩……当兵的？”

她看到了他们的鞋和。

杨砚池和小米。

“那健壮……一定健壮……”妇人喃喃低语。

她又转过，继续朝石块叩拜。

杨砚池和小米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