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她正在和蔺如霜对峙，孙仪向来享受人的波，但蔺如霜落在她脸上的神像是变了个人似得，锋利非常，她沉默着松开钳制对方的手，重新在琴案后落座，信手拨一曲小调。

蔺如霜定定地看了她一，又慢慢垂去，他银白的发缎似的垂，遮住了半张脸颊，也遮住了角淡青的泪痣。

“她？你是在担心我被什么人认来吗？”

想了想，孙仪停弹琴：“你听说过‘圣灵’的名号吗？”

万年来，她掌控着无数修士的通天仙途，五大上门无一敢违逆她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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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是个十分懒散的动作，由她来却自有一风雍容的气度。

“但是你中的圣灵不一样，她是在莲华纪年之前的存在，能活这么久，因为她非是灵，也不是鬼修，而是一心。”

莲华圣尊曾经以合，

“蔺如霜，你知——我并不认为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位‘圣灵’大人，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付我，你方才的表现很奇怪，我和什么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让她认为我是她的仇人？”

她对蔺如霜始终保持着防备的态度。

这人总是神神秘秘的，相起来并不那么愉快，尽如此，孙仪还是扯了扯嘴角，绪却没有半分透。

“昆山至今，也已万年了。”

谁也不会料想到，掌握合碑的，居然真是莲华圣尊留的存在。

她知蔺如霜的来历不浅，对方信手拿的一本《万法源记》就令她几次死里逃生，上面还记载着莲华纪年之前的遗迹，说不准也是界前大能。

“圣灵……”蔺如霜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是他睡得太久，很多事经常遗忘，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因此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哦，就是那个五门大比，掌控合碑的圣灵。”

她被逐昆山一事，是否也有这位‘圣灵’的影。

孙仪把玩着扇的手一顿。

“看来你被逐昆山，是她的缘故。”

可是，蔺如霜的目的是什么呢？

的确，对方助她良多，如果没有蔺如霜手，她也早已死在段无尘剑，如果没有蔺如霜指她寻找无相扇，她也不会修为飞快，甚至有重回昆山查清真相的底气。

莫平生”。

“莲华界以莲华之名开始，已经万年了。”

严格来说，她在昆山呆了不过一百余年，在结丹之前一直很低调，只有在结丹后山了几件大事闯了名，昨日看到的那个圣灵，也是她第一次注意，她并不清楚自己怎么得罪了对方，居然对她如此在意。

“莲华圣尊的心。”

最先孙仪是于对棺中女修法衣上熟纹的考量，所以将带来，想要询问蔺如霜此人与他是否有什么联系，但蔺如霜至今没有透半分。

蔺如霜没料到她居然在此时直呼自己的名字，一时间有些恍惚，然而只不过一刹，又恢复了正常的绪。

难她真的和蔺如霜有旧，这辈总不可能了，或许是上辈？

孙仪的心渐渐沉了去：“谁的心？”

将陷椅背中，孙仪把玩着手中的无相扇，微微垂双，遮住了琥珀的瞳。

蔺如霜毫无掩饰，似是没有注意到孙仪的异样，她慢慢将竹简卷起，声线平缓：“现今莲华界，年龄在万年以上的，寥寥无几，能活着这么久的修士，若不能飞升，寿也将尽了。”

没想到蔺如霜居然对此也有所了解，孙仪把那日见到的景和他说了一，蔺如霜一向没什么烈绪，此刻的居然表现一微妙的态度。

她始终觉得对方对她态度十分诡异，似乎想要极力漠视她，却总是忍不住打量她，像是拿她和什么人作对比。

听着柔和的曲调，蔺如霜脸渐渐也柔和来，终于收回目光：“你不好奇吗？为什么一夕之间，昆山就对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