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生在湖边停了来，打开壶仰喝。汗使额上的刘海微微浸，黏糊糊的，颇为不适。男生放慢了心，意识地将视线转移至一旁幽静的湖，什么如藻般聚集的暗东西倒映他的双，让他运动后的脸颊猛地失去了血——

那浮动在湖边、随着波轻的，分明是个穿着黑上衣的人形！

呼啦的波声漾起。他近乎惊恐地回过神，却只瞥见不远一抹幽蓝的尾鳍，在溅起的中兀地失去踪影。

这是海大更名迁址十几年来第一次现命案。死者是海大的一个男生，姓肖，相貌颇为英俊，没什么特别的，但就是个骗，平时喜勾搭女孩儿，最纪录是同时脚踩六条船，抛弃恋人的速度也和换衣服不相上，十足人渣。不知有多少女孩儿在夜里扎小人咒他死。

同时，校园里传起了人鱼将负心汉引湖中溺死的传闻。这传闻诡异里带着香艳，在经过改编后甚至有了几分传奇故事的滋味。

“人天□□脑补海大的学生自然也不能免俗。”401当天的夜座谈会上，曹舒婕在唏嘘的同时，再次庆幸自己是条红的锦鲤。再怎么也牵扯不到自己上来。

鲛人就不同了。鲛人的尾鳍是较的、幽暗的碧蓝，纤柔透明，在光线不是很充足的地方看着像青烟一般的灰，但在光照到的地方就如海面一般的蓝。目击者并不能详细描述尾鳍的形状。而活动区域离事发地最近的、拥有较厚凝实的尾鳍、颜却也是幽蓝的——也只有和艾伯特一样，来自西方的“留学生”，一只来自大西洋的人鱼斯。

“那个男生的况很特殊，这件事已经移到理局理了。”白宁宁轻声说，“那个叫斯的，除了她那天的确在初湖里游泳了之外，什么也不承认。然而余吩咐人调查，最先来的信息是斯曾经也在那男生的猎艳名单里。”

“只不过她最后拒绝那个男生了。”曹舒婕补充。

“你不说，我都不知淹死在湖里的倒霉鬼、和被斯拒绝的男生是同一个人。”曹舒婕卷着被，轻哼，“其实那时候傻都看得来，斯明明已经心萌动了，但那男生同时在追求其他女生被了来，闹了好一阵难堪呢。”

白宁宁打量了她一：“怎么，你很兴？”

“至少当时是的。”曹舒婕说，“你是不知她平日里那副样——况且她又没真的吃亏。”

“以前人鱼对待负心恋人的方式可比这残忍多了。”她接着说，“她们在得知自己的恋人欺骗自己或是打算抛弃自己的时候，会装作什么都不知约恋人乘小船海。人鱼会海中，用自己的歌引诱意迷的人海，却不给他们亲吻，让他们在海里无法呼。她们会借船来玩自己的目标，在他们每每爬上船时用尾鳍再把他打来——直到他临近崩溃，人鱼才会挖他的心脏一吃掉。”

让你也饱尝欺骗的苦痛；让你也会到人鱼的双脚踏上陆地时的恐慌和无措；照誓言，我收那颗你曾经许为筹码的心脏。

人其实一直在人鱼的谱上——想象一，一狼为了一只所的羊混了羊圈，却发现自己上着一片青青草原，它不发飙谁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