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再说说冯如生。

譬如她的司一。

“公主不记得我了？”他唐突又诧异地问。

后来的冯如生，也消失了一段时日。

他经不起这样的报复。

“她幼时被天蝶的人虏过。”她缓缓说。

白凝是死过一回的人，自郑国来她就遭到血纸缚灵术的反噬，连着吐了三天三夜的血，最后……绝了气息而去。

没想到，司一本不把她当回事。

如果现在告诉他，他一直要找的人其实是白栩，他不知自己会怎样？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绪，翻江倒海的力量将地上的血衣白栩拖到面前，他一只手着她的脖，愤怒：“你到底是谁！”

“我想许你官厚禄......可你却不愿意。”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冯如生却听得很清楚。

所以，他就传了白凝天蝶蛊惑人心的蝶。

白栩的睁合，角挂着红的泪珠，她很努力地挤一个笑容：“你都不了解我，又怎么知我也在天蝶分舵待过，甚至认识你。”

如今回想，就有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对白，还留在记忆中。

一袭红衣的男朝她走来，握着一把折扇，优雅从容，对他拱手一揖：“在冯如生，见过公主殿。”

他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别怕，我有办法的。”

她说：“我看到你就不舒服。”

他经常问她：“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那段日，白凝就遇到了石榴树的司一，从此心里只有他一人。

她了，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说了句：“男人招蜂引蝶不妥，上的香也抹淡吧。”

白栩看着他走来，又笑了笑“其实...你的名字不仅仅是绝境生之意，还有栩栩如生的说法。”

那年，开正好。

“不记得了。”她淡然而随意地答。

这时，玉棺里的白凝突然睁开睛。

可能是被拒绝了心里不好受，所以就偏执地以为自己着他吧。

当时，也未细问他什么事，以至于他误会至今。

时间太久远，有些事到底是记得不清楚。

她还记得当时的形，冯如生守着自己。

为了哄司一开心，她拜了冯如生为师，学习了蛊惑人心的天蝶秘术。

他可不想再听这个小骗的话，这个小骗，最会攻心。

她骗着冯如生说：“你说我将来要梨国的女君，那我利用天命师看看自己的天命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蛊惑人心的玩意儿，你真以为我会动心。”

她不明白，也没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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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如生，你破茧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我现在...也好疼。”白栩的手在地板上微微动了动，指尖是血，在地上动的时候会画目惊心的血印。

“她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她也没有多司一，只不过贵为公主的她，九州人人仰慕的第一人，应该司一才是。

冯如生的确信了，他了解那个女孩，天权位才是最大。

“既然疼，就让我再送你一程！”他红着眶，一步一步走过来。

后园来了一只银的蝴蝶，总是喜围绕着她飞。

冯如生的脸冷白，扼着她咙的手又了：“死到临，还要说谎！”

他很清楚，天蝶的秘术师死之时，先破翅。

白栩背后的荧光蝶翅哗哗破碎，一片一片纷飞在大殿中。

她只当这是为公主该有的礼遇，他对她的好，都是理所应当。

这个人很奇怪，明明得不输司一，又是九州最秘术师，偏偏对她好的没有理由。

他契而不舍，引她注目，哄她开心，誓要将天江山都摘到她掌心。

这两个月，白凝的魂魄在世外游了一遭，忽然想通了许多事。

冯如生的脚猛地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