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啊？啥？”

“是是是，她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她有一次去给这养蛊的人送货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尚修勉，她说，尚修勉，也来过这密室，而且，还是来买卖订货的，您说，这订蛊虫能什么？肯定是害人呗，就知这姓尚的一肚坏。”

“就是，”旁边一个小警察笑嘻嘻，“和泉似的，哗啦啦哗啦啦的。”

“就是，那密室里黑黢黢的，也看不清，这女人傻得很，本不知我们已经把里面清了场，那蛊虫早就给烧死了。”

任凭杜秋明查了这么些年的案，也没法像小神婆一般，抓着儿绪就准确迅速地埋了条双保险的线。

来的不是别人，是曹献廷。

“那尚修勉人……。”

盛夏的中午，太烈得吓人。

杜秋明带着徒弟二狗和中队里其他十几号人，浩浩地先是坐船渡江，又租了辆驴车往北赶。

两人正说着话呢，老烟枪忽而带着人来了，气吁吁地：“杜队，沈眉说了，她都说了。”

其他女孩，看到死人，应该会吓得吃不饭，袁琳也是位奇女，说得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去了？”这可真不敢巧。

这没想到，还真给姜琰琰算准了。

***

婆说，用完就还，如今是怎么个用完法？

杜秋明皱眉：“你也在？”

一座靠着大柳树的院，院门上的三角梅没开，这几天晒得很，都晒没了，茂密的枝丫垂，杜秋明盯着这枝叶看了许久，心里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揣测，自己带来的这薄礼，会不会显得太少，可太多，又有些殷勤。

袁琳了门，老烟枪才继续说：“我们照姜姑娘的吩咐，把田三往河西那密室里丢了一.夜，好家伙，一米八的壮汉吓得直哆嗦，.都了。”

“尸在外，他把带绑在脖上，另一悬在了窗边，靠着窗把自己勒死的。”袁琳说，“哦，对了，他为了防止自己本能自救，用领带把自己的给绑住了，一坠就动不了，死相有难看，都吐了大半截。”

“不说话就别说。”杜秋明脸不大好。

不就是起个早床嘛，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去一趟就去一趟呗。

“今早晨，天才亮，咱俩就把沈眉带过去了，当时田三已经死在里了，我们就吓唬她，说田三已经死了，她要是不说实话，就把她也丢去。”

杜秋明以前烦小神婆的，不过这件事儿吧，姜琰琰也算是了不少力，杜秋明心里这才是笃定，那纸条肯定是小神婆留的。

这来得还真是不巧，杜秋明砸吧嘴，徒弟二狗抢先回：“一大早，袁家就自己把尚修勉的认罪状拿了过来，这是小神婆助我们破了案，我师父赶来谢呢。”

还没敲门，门开了。

“死了。”袁琳语气平淡得像是死了一只蚂蚁。

谷山村还算是好找，可里起起伏伏大山小山，山路难走，人家也不多，不过好在，问的每一人家，都知姜家在哪儿。

曹献廷正往兜里揣东西，小手偷偷摸摸地把最后一截信封给攥袋，指了指空的院，笑着回：“姜家人都外了，我帮着来收拾一院。”

“这认罪状，也是亏了小神婆。”杜秋明心里有说不的滋味，“对了，姜家住哪儿？忙完了，中午咱们去一趟。”

瞧着里有人，还是昨日熟的袁家人，老烟枪又把后续的话给憋了回去。

“大突破？”杜秋明反问，未等两人反应过来，指着桌上的认罪状，手指尖抖得和筛糠似的，“人家都认罪了，尸都被送过来了，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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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杜队来了？”

“嘿嘿嘿，队，咱俩厉害吧，这可是大突破。”

“对，”曹献廷抬看天，“老姜去西南了吧好像，小神婆跟着闻先生去湖北了，中午十一的船，现在应该已经漂江上了，怎么？杜队有事儿？”

曹献廷听了，翻飞地

杜秋明敛声，破案是件好事儿，可他怎么觉得，自己没什么力气，姜琰琰一通神作，担心袁家那边纰漏，还让他把人丢到河西密室里，这等于是上了第二锁。

“那小神婆怎么让咱们……。”

袁琳起：“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这案，也算是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