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家里就一青驴，曹献廷去隔家里借了板车和一骡，路都还看不清的时候，曹家嫂就带着琰琰往城里赶了。

曹家嫂被逗得呵呵直笑，继续说：“因为是妹，加上袁老爷思念亡妻，袁家人都喊新夫人叫小袁夫人，久而久之，大家都这么喊了。”

曹献廷委屈：老的钱不都在你那儿吗？

袁家，二楼卧室。

趁此机会，曹献廷立刻凑到姜琰琰跟前，压低声音问：“小神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窑里探风了吗？”

设结界，防外人听到屋的声音；画当影，假扮人形；再设小小的幻术，香倒；最后学死者说话，却又不说全，引蛇，这一来，姜琰琰行云，熟悉到不行。

姜琰琰只笑，也不说话，神婆自然有神婆的办法，和她通神识的除开通灵蚁和娘九尾狐，又不是没有飞禽，借个力的事儿，有多难呢？

“袁家有三男两女，幺女袁枚的丈夫叫什么，你可知？”

曹献廷。

两个女人一边剁，嘴上就没停，曹家嫂说：“白巷的袁家老爷大寿，学了洋人那一玩意准备在家里的草坪上举办什么外烤宴，听说，是小袁夫人想来的主意，是小袁夫人一手办的。”

曹献廷缩缩脖：“你怎么这么快？那窑到我家，你飞过来的？”

“站在门嘛，还不来帮忙，把给腌了。”曹家嫂瞅着曹献廷撩开帘的傻样就来气，自家老倌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心疼自己呢。

寿宴还未开席，人们已经开始准备，袁家的五小正凑在珍珠白梳妆台边挂耳坠，镶银打底，嵌着一枚成上好的蓝宝石，和脖颈上同

“姓什么？”

姜琰琰早晚有一天得被曹献廷气死：“这指控人有罪，是要证据的，你指望着人家自己跪磕认错呢。”

两厘米见方的方块，横刀竖刀去，两个女人扛起了半边天。

曹献廷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曹家嫂指着桌上一柄白瓷瓶：“腌的时候别碰到这瓶了，这是琰琰给我带的雪膏，护手的，你瞧瞧你，给我买过这东西没？”

曹献廷挠：“忘了。”

曹家嫂：“嗯啊，之前有个原，给袁老爷生了三男两女，后来得病死了，袁老爷那个伤心哟，一直没续弦，去给夫人扫墓的时候，看到了夫人同父异母的妹妹，姨太生的，不过得和之前的袁夫人简直一模一样。”

曹献廷又问正事儿：“探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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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琰琰已经猜到后续了：“然后，他为老不尊，就娶回了家。”

上午九，白巷。

***

姜琰琰：“对啊，探完了。”

姜琰琰：“小袁夫人？”

“不一定是他杀的。”姜琰琰瞧着曹献廷这样儿，咋咋呼呼的，曹献廷吧，就是晃的半桶，不太适合知太多，“总之，和那女尸是有关系的，我已经和嫂说好了，明日送，也会带着我去，我会借机混袁家宴席，至于老曹你啊，得记住我托你办的事儿，务必要办好了。”

曹献廷撒了一把盐，继续腌：“你都算来是这姓尚的了，还让我去调查那电话的事儿什么。”

快天亮的时候，总算是全剁完了，还用竹签给串好了，曹家嫂用几个大托盘给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只等着天亮了送过去。

“知啊。”曹献廷，“师范学校的老师，早些年是个穷书生，是托了袁家的福，才能住白巷这样端的别墅区，小林的夜大今天就是他上课。”

再晚一，板车就不让城了。

曹献廷瞪大了：“老师杀人啊？这怎么为人师表？”

曹家嫂瞧着姜琰琰剁了这么久，茶碗都空了，立刻了手：“瞧给琰琰给累得，我去给你倒茶。”

“自然是探到了。”姜琰琰指着桌上腌了一半的，“你这是送去袁家？”

“这位尚修勉尚老师，就是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