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我当时就提了心，问他到底是来喝茶的还是买铺的，他又说，买铺可以，但是咱们这的姑娘怀了可怎么办，之前有没有先例，哪里有客人问这个的呀，他又问，如果女人真贴，赎去好好跟着他过日也是可以的，又问，赎怎么赎，这不是，越说越奇怪了嘛。”

“我便问他，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了，看上了咱们屋里的哪位，他没说名字，继续问赎的事儿，还说，咱们这里的姑娘苦啊，男人都是没有心的，专门骗小姑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姑娘，被男人伤了心的，总之，一堆奇怪的问题。”

眉环顾四周，看着这屋里其余十几个姑娘：“当的就得有当的觉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遇到了来买铺的都不知怎么哄着人家开心，活该你们一个个死了都没人给收尸。”

眉朝着这女人招手：“来，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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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咙一，涌，。

这说话的姑娘，胆真大。

眉笑得和亲娘似的：“心了？想立功了？想吃了？你仔细再说说。”

这女人哭着脸喊了一句：“像是衙门里的人，好像是为了柳的事儿来的。”

眉眉一挑：“继续说。”

眉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大.站在细的竹楼梯上，她底顿生冷厉，反手拿着扇柄狠狠地戳了一那人痛。

说到“柳”二字，其他姑娘们都忍不住抬望这边看，只被这壮汉冷一瞪，又都纷纷低去。

眉了屋，又不放心，绕到砖瓦房后，那儿有一个竹楼梯，从楼梯爬上去，有一个通风的孔，名曰通风，实际上是眉看姑娘的一个暗哨，每晚都会有人隔着孔清屋里的人数。

蹲在角落里的一个女人啃着馒，那馒是昨天剩的，也不知被谁啃过一了，大夏天的，闻着有些发酸，这女人吃不，她看着桌上的眉和得的妹，忽而开：“妈妈，今天有个奇怪的人，来了只问事儿，连茶都不肯喝。”

这女人得了鼓励，齿伶俐得不行：“那男人得尖嘴猴腮的，着一个多拉帽，穿着个旧袍，瞧着就不像是来逛窑的，开闭都是和我聊腊的事儿，又扯了些又的没的，最后才问，问咱们这有没有姑娘喜上客人，想和客人跑了的。”

眉也没抬，低扒着碗底带的汤饭，闷声说：“你得这么难看，人家不肯买铺，你还觉得奇怪了？呵，还真是有理了。”

眉若有所思，这女人一鼓作气，壮着胆说：“问的这些问题，我寻摸着，这说的，是不是……是不是为了柳的事儿来的？”

“眉……眉。”那人捂着.，脸大变，指着孔说，“我监督她们呢，担心她们今天有了什么心思，说话。”

眉笑了笑，突然把红烧往地上一扔，这女人立刻去捡，眉一个神，壮汉单手把这女人一提，直接扔了小黑屋。

眉慢慢把红烧放低，贴在这女人嘴边绕了一圈：“想吃啊？”

眉大龄未婚，又了这号生意，男人都似一般，来又去，去了又来，唯独田三，是近几年她屋里的常客。

眉只是一个神，门的壮汉立刻朝着说话的女人甩了一带：“老实吃饭，再啰嗦，连馒都没得吃。”

看完了姑娘们，并无异

闻过了。

眉一瞪：“田三，别以为我不知你每天偷偷在暗哨里看姑娘。”继而波一转，“老娘想舒坦的时候，你是我的人，不想舒坦的时候，别把自己当主看了，。”

用罢晚饭，姑娘们都被人送了一间屋，砖瓦房，草席垫，垫上各有一柄蒲扇，破烂得和爪似的，全是，扇起来漏风，却是这夏日里唯一纳凉的东西。

柳这个名字，就像是眉心的一刺，谁都知这刺在，可谁也不敢提。

啪嗒一，眉搁碗筷，壮汉又要挥手来一带，眉突然拦，变脸似的挤一堆灿烂的笑，沾着白米饭的竹筷夹了一枚红烧，垂在边缘，将滴。

这女人不敢起，膝盖蹭地，一路挪过来，跪在眉面前，意识地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