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樊辰被米宛问的哑无言，只觉得窒息，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对，刘固，就是我同学，他们称呼那棵柏树为神木。”米宛解释。

樊辰摇了摇，满是担忧的说：“我是去救那座山的。这几百年来，人类对地球的开发太过，能够育灵识的山脉越来越少。特别是这靠近人类城市的山脉，树木砍伐严重，环境污染也严重，一到雨季，就容易发生山坡。一旦山坡，特别是这能够育灵识的山脉，坍塌的不只是一座山，同时消失的还有天地灵气。”

“咳……那什么……我们聊别的。”米宛也发现自己这话说的有歧义，于是连忙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会现在古原山的？”

“有灵气的山，你是指神木吗？”

“神木？那棵柏树？”

“你们人类只知妖族害人，只知非我族类，但你们知妖族的由来吗？妖族，是自然育的灵，如果妖族彻底灭绝了，那么地球的生态也就彻底灭绝了。”樊辰望着惊疑表的米宛，一字一顿的说，“妖族，人类，自然，其实是共生一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门派才能教米宛这样“前卫”的女捉妖师。

“什么？！怎么可能？”米宛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每一座有灵气的山消失，我都会知到。”聊到正事，樊辰的神恢复正常。

“它没死有两个原因。”樊辰解释，“第一个原因，它化形不成功不是它本修为不够，而是古原山的灵气不够，它没有足够的妖力抵挡雷劫，所以它虽然没有化形成功，却又因为基厚没有被雷劫一劈死。第二个原因，是人类在雷劫之后对它的信仰，虔诚的祭拜，不间断的香火，给了它延续生命的力量。只可惜……这香火终究没有持续太时间。”

“如果天地灵气消失了，那么捉妖师和妖族将都不复存在。”米宛立刻反应过来。

“那……那……”如果樊辰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捉妖师在灭杀妖族的时候也在灭杀人类自。而真正从源上灭杀妖族的也不是他们捉妖师，而是地球上千千万万的人类在毁灭生态的举动。

“因为妖族大肆屠杀人类。”这个米宛是知的，五百年前的某一天，所有的妖族仿佛发了疯一样的对人类行大肆屠杀，等捉妖师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族已经被妖族屠杀过万。自此，捉妖师颁布屠杀令，不分好坏，见妖既诛，如此人妖大战拉开序幕，争斗持续了整整七年，最终两败俱伤。

“我的和灵魂你都是看过的啊，这还要问？”米宛摊手，一脸你是在明知故问的表。

“因为当时有一个大妖，它耗尽生命得了一个预言。”樊辰的目光望向天际，仿佛想要穿过时空回到那时候，“不千年，妖族会被人类灭族。”

“没错，妖族一夕之间决定屠杀人类。”樊辰问，“可你又知起因是什么吗？”

“所以……”米宛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一时又想的不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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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宛直听的心惊，所以这也是捉妖师觉醒率越来越低的原因吗？

“可是……那时因为……”

米宛一脸茫然的摇了摇，那时候每只妖都失去了理智，每只妖都嚷着要杀尽人类，他们自保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探究原因。

“但是它也没有死。”米宛好奇，理说雷劫之，要么化形成功，要么直接被雷劫劈死，不可能存在既没死又不能化形的状态。

米宛似懂非懂的了：“所以你去是想救它？”

樊辰了说：“五十年前，那棵柏树渡劫化形我就应到了，只可惜，它最终还是没能撑过雷劫。”

“五百年前的人妖大战，你知是怎么引发的吗？”仿佛知米宛还是不够相信他说的话，樊辰又举了一个例。

“因为什么，因为人妖大战吗？”樊辰冷笑，“五百年了，休养生息了五百年，妖族的数量不但没有增加，生育率还越来越低，天地灵气也越来越稀薄，几乎再难看见自然成的草木和动。而人类的数量，早已经不知是曾经的多少倍了。”

“怎么不可能？”樊辰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如今存世的妖族，已不足当年的十分之一了，这才五百年而已。”

“只是妖族和捉妖师吗？”樊辰反问，“你忘了今天的泥石了吗？如果那棵柏树不死，泥石本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