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燕窝把衣柜里找到的糖剥了，放在了坟前，又给坟淋了沙拉、撒了白砂糖，涂了生酱。她跟着去扫墓的时候，都会把吃的放在坟前。

燕窝……应该够吃吧。

可是控制得了嘴不哭，控制不了睛不哭。小姑娘着鼻，抬起袖拭了拭睛，接着一言不发地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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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窝右手挖酸了换左手，左手酸了换右手，最后两只手一起挖。

燕窝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燕窝蹲在地上挖土，用的是她玩沙的粉小铲。她拿着铲的手都是颤的，闭着嘴，吧嗒吧嗒掉泪。

妈妈买回来的生也是这样的，但是没有那么多血，这个要怎么吃呢？

江鹤闻着一个角，把拎起来给燕窝展示，这当然是啊，最味的。不过外面还有好多同类都没有东西吃，他就只拿了这么回来，剩的都让别的同类去分享了。

燕窝被他碰一，就往旁边挪一挪，一个劲地掉泪，就是不发声音。

把门打开，愣在了原地。

江鹤闻有心和燕窝理论理论，哪有不让人吃东西的理，但是他转念一想，现在他已经有燕窝了，和燕窝牵手比吃还

回来的是江鹤闻没错，他手里捧着一团黏糊糊地血，递到了燕窝脸前。

江鹤闻成为丧尸后，速度减半，力气倒是增加了不少，他接着燕窝挖的坑继续往，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堪堪挖个小坑。

燕窝想起刚才找到饼，她还先吃掉了一块，和班比起来，她简直太坏了。

两人一齐低看那地上的手指，像是人类的小拇指，在地上了两圈，停在了燕窝的脚边。

燕窝没有那么多祭品，这些已经了她半个家，再多实在拿不来了。

“嗬嗬。”吃吧。

班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生病了，新闻阿姨说这叫丧尸病毒，班也是为了她好才带人回来的。

燕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铲给了班。

“以后不能再吃人了知吗？”燕窝回去的路上教育班，拿从前班教她题目的架势来，“吃人的是坏孩，我们已经是少先队员了，不可以吃人！”

两人瞅着差不多了，就把那团请了坑里，再用土盖上。

江鹤闻一拎，一纤细的手指就落了来。

……

江鹤闻看着都替她吃力，用碰了碰燕窝的脸，指指自己，示意让他来。

“嗬嗬嗬！”江鹤闻不满地抗议，这是他了好久找到的，又新鲜又，为什么要把它埋到土里，难明年天还会更多的吗？

…………

她答应过妈妈，一天只能哭一次，今天已经哭过了，她不要再哭了。

江鹤闻歪着去看她的脸，用胳膊去碰她的胳膊。他想让燕窝说什么，叫他来挖土也行呀。

小区里的土并没有那么好挖，底草盘错节，像是钢丝网似的扎成一团，塑料的铲在里面寸步难行，每挖一土都需要很大的力气。

现在都要饿死了，哪里活得到明年天。

完了一切，她学着的样，双手合十，在坟前拜了拜。江鹤闻有样学样，也跟着鞠躬，虽然他不太懂为什么要给埋起来的鞠躬，他更想把东西挖来，一吃吞肚里。

那些丧尸看见人就跟疯狗看见骨一样，可是班把这团抱着走了一路都忍着没吃，全都留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