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只要是生活在那个时期的，听见姜砚的名字都会瑟瑟发抖。”

“三界都被他闹得犬不宁，后来终于因为他杀戮过重，降了天罚，他被困在了混沌域，独自熬过了万年时光，熬散了满戾气，终于又回来了。”

“他当时大闹三界，也没有寻找到我的碎片。这么珍贵的返魂树碎片，众妖又怎么可能让它压箱底？早就用来炼制丹药，或者增加自修为了。他最后只得到了指甲盖那么大一块灰烬。他被困混沌域之前，从昆仑丘了曾扎的泥土，将灰烬了去，希望她可以再活过来。”

苏笑笑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看起来却十分无助，“他太天真的了，灰烬怎么可能生发芽？都一万年了，他还不死心，他还在等，还在找！”

迟漾脑中电光闪过，张地呼都滞住了。她咽咽，张到发的舒服了一些，才颤声：“你、你叫什么名字？”

肯定是虞可！

苏笑笑止住笑，看了她一，有些无力，“苏宴，他们连名字都要用同音字。对了，姜砚的名字还是我给他取的。”

迟漾太过惊讶，一时说不话来了。居然不是虞可？！

姜砚万年前为苏宴屠杀众妖，万年后怎么会突然为一个叫虞可的人屠杀万人？

到底是什么况？

难虞可是苏宴的转世？？

迟漾缓了好一会儿，慢慢消化了片刻，才隐晦地将这个假设问来，“笑笑，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已经转世了？”

“转世？”苏笑笑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姜砚当年为什么去地府和天界闹？他就是为了去找的魂魄。但本没有一踪迹，她的魂魄跟本一起，都被万妖分了，除了那灰烬，什么都不剩了。无主的魂魄，不在天上，不在地府，只可能被其他怪吃掉了。”

迟漾有些难过，没再说话，然而就在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魂魄，无主之魂，既没有去地府也没有被吃掉，而是产生了自主意识。苏宴的魂魄会不会也遇上这况？

“那个，我听说有些魂魄遇上某机缘，会产生自主意识，不会归地府或天上，也不一定会被吃掉。”

苏笑笑，“所以姜砚才一直不死心，但这况万中无一。而且即便她附在其他东西上，也掩盖不了返魂树的气味，在那混的一千年，照样逃不妖怪们的手心。”

迟漾想了想，确实如此，她的魂魄碎片一直带着她的气味。如果苏宴的魂附在某个上，失去了本的庇护，更加掩盖不住气味，只能成为妖怪们的盘中餐。

现在迟漾的心非常复杂，还有太多的疑问没有解答，虞可到底是什么人？姜砚为什么会为了她杀人？而且杀那么多人想什么？他本就负天罚了，再造杀戮，估计罪无可赦了。是什么让他愿意用命去换？

另外，她对姜砚多了一说不清的，想起他吊儿郎当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再想想万年前截然不同的那个他，心底就一阵阵疼。

苏笑笑说的，混沌域没有时间，没有晨昏，没有生，存在于世界之外。姜砚在里面独自熬过漫无涯的时光，受着无边的绝望和无力，连死都成了奢望。时间的力极其大，在漫的时光里，无望和孤独可以将他的棱角磨平，将他的戾气剥离，甚至将他的仇恨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