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继续往说，“所以我吃你，有什么问题？”

迟漾气结，憋一句，“那你刚才为什么帮我？”

迟漾兔本就胆小，加上魂魄不全，一受惊吓，容易神魂不稳，多亏了姜砚刚才输灵力帮她稳住神魂。

姜砚的神有复杂，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大概就是一个意识的举动，也可能是蛇妖上残留的兔妖气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当然，他也想把这个小兔妖抢回去玩儿两天。

为什么要帮这只菜兔呢？

姜砚想：大概因为他是一只心地善良正苗红的妖叭。

原因很多，也很复杂，所以姜砚正直地回答：“毕竟是我吓了你，所以帮帮你，也是应该的。”

迟漾撇撇嘴，不满地小声嘀咕：“你才不是那好心的妖怪。”

“小兔，你再说一次试试？”

小兔很弱，小兔不敢说，但敢偷偷瞪他。

姜砚背对着迟漾往前走，但后脑勺像是了，沉声：“再瞪我，我就挖掉你的睛。”

迟漾吓得立刻收回视线，垂看着自己的脚尖，乖乖巧巧跟在姜砚后面。

虞可肯定是不能提了，但姜砚还是要阻止，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曲线救国的路呢？迟漾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先想办法分辨姜砚的本，然后针对他的族特，再制定方案。

迟漾这样想着，就稍微加快了一步伐，靠姜砚近一些，努力了气，然后认真分辨其中的味。

风的气味、云的气味、草木气味、动气味，甚至还有妖怪的气味，是她自己的，以及死去的那个蛇妖的，唯独没有属于姜砚的气味，他隐藏得太好了。

迟漾又抓追上前几步，更认真地嗅着空气中的味。

妖怪都是耳聪目明的，姜砚早听见了后的动静，他转过来，见迟漾闭着，正专注地左嗅嗅右嗅嗅。

姜砚：“……”

迟漾太过专注于分辨气味，完全没有发现姜砚已经转过来看她了。嗅了好一会儿，仍无法从空气中捕捉到属于姜砚的气味，她失望地睁开，却猛地对上了姜砚的。

迟漾：！！！！

她吓了一，结结：“我、我、我……”

姜砚挑挑眉，似笑非笑，“要不你再过来，认真闻闻？”

“不、不用了。”迟漾低着，小小声说着，态度十分端正。

在大妖怪的影，迟漾认怂的技术已经练得十分专业了。

她低着，盯着自己的脚尖，乖巧的让人……怎么说呢，姜砚想了想措辞，就是让妖手，想她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