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4)

充满恨怒的紫萌和她后满心担忧的雪衣均是一怔，赵坦坦的话虽然混，他们却分明听了她藏心底的恐惧绝望，同时领悟到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

她却急促地息了一会儿，忽地又低语：“如果我不是赵坦坦，那我又是谁？那个为了个不值得的男人而自废修为叛山门，最后被始终弃，在冷暗角落里垂死的蠢女人？”

“梦？你竟然以为这只是场梦？”紫萌对此嗤之以鼻，但底却闪过张，“难你受的伤害……竟如此严重？”严重到想逃离现实，严重到意识就眠了自己，封闭了真实的自我？

赵坦坦却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抱着，神离，原本黑白分明的中一片混沌：“我要怎么面对……一个本应飞升上界万年，位列仙班的人，突然失去一修为，变成凡人现在我面前？那么愚蠢的我，才是该被冰封起来的人，为何会是他……所以，这果然只是梦才对……”

是啊……她为什么会觉得不甘？为了什么事觉得不甘？

“说我不记得……”她的嘴颤了颤，“可我……又该记得什么？我名叫赵坦坦，随着师父在山中修真。我有师兄还有许多同门，他们各有优缺，却都心存善念……修真的岁月琐碎却好得让人心生怀念……这一切……有什么是我不记得的？”

她如同困兽般蜷缩成一团，闭上双面带绝望，颤抖着：“是不是梦要结束了？梦终结的时候，我就必须睁开，重新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去？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没有一个活人，连我的鸟儿都被人放鹰啄死了……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时时刻刻包围着我，似乎没有尽……我不甘……我不甘就这样死去啊……我还没见师兄最后一面……为何连临死前最后的梦，都不让我得个完满……我不甘啊！”

“梦里我遇见了一个和师兄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们同在一个师父座，却十八年来从未见过一面，直到我偷偷山救了个凡人回来，才发现他就是我那修炼速度跟炮仗一般的奇才师兄……我以为我能在梦里跟师兄继续共度漫的修真岁月……”她的话语越来越混。

看着她苍白的脸，雪衣不忍，却还是：“主人，你方才，又究竟是在为什么而不甘？真的只是为了崔尘那句话，你没能问个清楚明白？还是你记忆……有着什么激起了你的不甘？”

。

——她竟以为一直以来，为赵坦坦的日，只是她垂死时的一场梦？

不，不对……心底那烈的不甘，只是因为……

她猛然双手抱住，识海中天摇地动般地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崩塌。

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中，她痛苦地低语：“这一切……难不是在那个黑暗冷的角落里，又饿又冷的我……的一场梦吗？”

赵坦坦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她只觉得好痛好痛，神魂痛得仿佛要裂开来般。

“主人……她那时……”雪衣哑声，“被所有人当成了祸国的妖孽，全被贴满了各封禁她的符箓，绑在那人为她建的殿中不见天日，就像个活死人一般

似被紫萌的话提醒，雪衣想起了什么，不忍地转过去，中有泪在滴落。

“你……”紫萌上前说话。

听到这里，雪衣控制不住发了一声哽咽。

“主人，你没事吧？主人？”雪衣被她的反应惊到，想上前扶她，却被来自紫萌那万年神兽的威压所慑，一时无法动弹。他只能焦急地看着赵坦坦，连连轻声唤她，想唤醒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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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因为崔尘那句话，她没听清楚，想问明白？

她求救般地望向雪衣，却见他叹息着摇，般的动了，说来的竟也是同样的话：“主人，确实没有人封印过你的记忆，我也想明白，为何你会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