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张诺愣神一秒，意会之后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的，就别让我再见到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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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诺掏手机一看，是彪哥，一贯欠揍的吻：

她将那细烟枝凑近打火机，燃以后，纤细的手指将它夹着，并不急着，只任烟枝在指里燃烧，似乎只想闻个味：“说说你想怎么办。”

等她描完最后一笔，五官已然没有“程白枝”的半影了，而是和方才走去的张诺一模一样。

“彪……彪哥。”

张诺本能地想皱眉，末了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勉了。

这么快就直主题了，也好。

她直觉程白枝得杀人放火的勾当。

张诺走后，木萧脸上的笑容就像浮光一样褪去了。

张诺牵动嘴角笑了笑，手被彪哥一把拽了过去，继而整个人被拉会所。

风有冷，张诺跺着脚了门厅，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

然后，用玻璃壶煮上咖啡，她坐，不不慢地开始“卸妆”。

玻璃壶里煮的咖啡开始弥漫香气，木萧依旧仔仔细细地化着妆。

正当张诺以为她要问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她不知从哪儿摸一树枝似的东西，又掏一个打火机发放在桌上：“介意吗？支烟。”

彪哥直接走过来，用力在张诺白皙细的脸上一怼：“算你识相。”

她抿了一咖啡，懒洋洋地应声：“你好，程白枝。”

“怎么称呼？”程白枝问。

她对着镜了几个表，大概是满意，放了笔。随后她起，张开指和大拇指，大致在上比划了一，整个人瞬间缩矮了好几厘米，变成了和张诺一样的小材。

铃声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大概七八十年代行那，她三十年前听了一次就很喜，智能手机普及之后特意换的。

等五官的颜都淡得不能再淡之后，她才将卸妆巾扔垃圾桶，然后拉开屉，取一细细的笔开始在脸上勾勒。

不过休息片刻，手机又响起来。

毕竟久地保持人上的虚假表，并不是件轻松的活。

完这一切，她随手拎起咖啡壶，给自己到了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程白枝笑了一，转着打火机，大拇指微微一，打着了火：“这叫藤烟，云南那边的老/们都，对无害的。”

张诺攥了手心：“我希望他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程白枝看了一，了然地“哦”了一声。

[婊/，来没？]

这是她曾经上班的地方，如今为了躲避魂不散的彪哥，她已经辞职。

她轻轻挣动：“彪哥，我们……去哪？”

“张诺。我们见过一次的……嗯，在一个夜晚。”

她举起手机，对着皇后会所闪烁的霓虹灯拍了一张。

彪哥凑近了，混着烟臭和酒臭的气息在她颈间：“还用问吗？去你家。”

程白枝微微挑着眉，似乎有些意外。

“程小是吧？你欠了三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啊？再不我真的不租你了啊！”

留声机里的音乐也一起停了，整间屋显得很安静，木萧张嘴从手腕上咬一，把披肩发松松扎起来，刘海一并夹上去。

先前那神婆般的气质然无存，木萧小心翼翼地试探：“明……明天？”

先一张卸妆巾，敷在脸上，然后缓缓往一，眉的颜瞬时淡去许多，几乎要消失不见，就像画上去的一样。

程白枝眯起，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这样？”

她从包里取便签纸，递给程白枝，然后大致地讲了讲那天的经过。

彪哥梳着个时最行的社会大背，只穿了个黑背心，结实的肌和一整条纹大臂，手上拎着一件厚实的工装外。他个不算，人又壮实，乍一看去，狗熊似的从楼梯摇摆着来。

特工一般的打扮，显得温柔许多。

“他/毒，还打人，好几次威胁我如果离开他，就杀了我。”张诺说，“这些况报/警有用吗？我……我不太敢……”

“报什么警，”程白枝说，她没化妆，脸上带着一病态的苍白，只靠室的灯光勉镀着一人味儿，她倾上前，笑得云淡风轻，“有我就够了。”

她锁上店门，拉两侧落地窗的黑窗帘，室光线瞬时黯淡来。

大概她经常给别人发便签，记不清了，张诺想。

彪哥没再回复，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后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

晚间十五十五分，张诺准时现在皇后会所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