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2/2)

“你是蠢货吗？”祂嗤之以鼻，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每天毁灭的世界那么多，死掉的人那么多——你一个个救，救得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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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祂反问。

沙暴在一瞬间停止。

……

他笑着说是，然后又说：“那么世界上最聪明最智慧的存在啊——我能否请教您一个小小的问题呢？”

第237章 恩

“如我先前所说，我在寻找答案，”他说，“或者说是在寻找各可能。”

他笑笑：“没事，我只是想试试。”

“你说得很对，”他说，“但总不能放着不啊。”

“什么意思？”

“我只有这一个问题，”他说，“如果你回答不了那就算了，我们先前的约定还是继续保留吧。”

“她就在这里啊。”黑发青年挑眉，略微惊讶的微笑。

“换一个问题。” 祂的声音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冰冷，“我不追究你怎么会知那个地方。”

其他的守卫不约而同地沉默，唯有利维坦依旧笑意盈盈：“你说我们的大领主吗？”

可还没等他仔细分辨那梦境中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别的什么，现实的嘈杂便引了他全的注意力。

她被“声音”撕裂了。

接着他听到极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隐隐的低，像是龙的咆哮。

巫妖有一瞬间的失语。

沙枣，荆棘，榕树藤铺天盖地，几乎遮蔽了的月光。它们从不同的方向朝着熔岩山脉围拢过来，将那片已经失去了庇佑的领地攫住，慢慢蚕，把原本的山地替换成棘刺茂林的模样。

哈尔突然醒了过来。

——求求你， 好疼啊。

对方沉默良久，然后说：“我不知。你问那个地方什么？”

“我这叫智慧，”祂说。

“是啊——但是从第一件闲事开始，就再也停不来了呢。”他像是慨。

“说吧，”祂似乎神一振，“只要不是问我怎么拯救世界都可以——回答完了以后，我们就算两清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这样置事外，直到这场绚烂的狂结束。

“你怕输吗？”他问。

“这不是约定不约定的问题，”祂很是生气，“她不会见你，你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的。”

狂风几乎是一瞬间卷了起来，原本澄澈的夜在变得黄浊一片。

可这个“自己”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只能默默地听着，看着，但却什么都不了。

从舍娜莎的位置来看，时间应该没有过去太久。可整个渊的面貌却像是在短短的几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局面失控了。

“这就是我想的事啊。”

“那可不一定。”他说，“要和我打个赌吗？”

“我想知时光之海在哪里。”

“不要犯蠢，”祂说，“那不是凡人可及之。”

大的黑影从漫天的黄沙之后隐隐升起。

“你知它在哪里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看到前的景了吗？”他赞叹，“能变这样无与比的景象的，除了她本人，还能有谁呢？”

而另一个自己则像是远离了那笑声一般， 她能清楚地觉到那“不适”。

不，这不是最重要的。

因为她听到了讨厌的声音。

“林呢？”他问。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办不到了。

“……”祂仿佛咒骂了一句，然后说，“你的‘努力’和‘想要’毫无意义——我说了，她不会理你的。她不会答应你的。”

“对。”

“你为什么要试？”祂似乎很是抓狂，“活着不好吗？反正你的世界不知还要过多久才会毁灭——就算毁灭，那又关你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利用你那蝼蚁般短暂的生命，别的什么事吗？”

“我凭什么要和你打赌？”

大的黑影收缩为少女的模样，走到他们面前，眉冷冽，像是最无的刀。

她听到一个自己在笑， 在鲜血与火焰中舞蹈——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但很快地， 她就发现不是的， 因为那笑听起来是如此的遥远而又陌生， 像是来自于另一个理智全失的人，或者说是一野兽。

“你想赌什么？”

“你还是这么无。”他叹。

可说的？”祂哼了一声，“我又没打算当救世主——那是你们勇者的事，你们这群人最无聊了，就喜整天多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