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节(2/3)

玛哈明白，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要让我的人伪装成么？”大公主听到这里的时候便也微微笑了，展现了难得的幽默。

“所有照现行导规则绘制的导武，都无法通过星门，在渊行使用。”

之导师显然也清楚，这是大公主对他某程度上的“考校”，因此他只是微微一笑，说了一个非常久远的故事：“在上个纪元——应该算是神话的时代，法纪元之初，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故事：有一位国王的妻被捋掠到了王的堡垒之中——他没有任何办法从外破除那座堡垒的防御。所以他想了个办法，他找来污染自己，让自己彻底成为敌人的同类——然后加了他们，最后从打开了那座无不摧的堡垒的大门，为他的勇士打开了胜利之门，并成功地夺回了他的妻。”

玛哈甚至觉到自己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非常好的问题，”之导师给予了肯定，“但您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

“安吉利亚规则是什么？”玛哈问。

之拥有“隐形装置”之后，玛哈的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再没有什么比同这样思路想通、力量相当的对象更加让人愉悦的事了。

之导师微微鞠了一躬，同样表达了谢：“一切都是真理之的意志。”

玛哈沉默了。

“渊规则”玛哈知，即没有任何渊能够从渊来到安吉利亚。

“可我们现在在的事，难不是在破坏规则吗？”玛哈问。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假装示弱——甚至伪造舰队无以为继的假象，让所有人以为她只有这些力量，等到目标现的时候，再一举击溃对方。

“规则是弗莱德曼制定的没错——但最初的

当两条规则放在一起看的时候，便会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如果说渊规则是免于安吉利亚遭受渊的侵害，那么安吉利亚的规则看起来就像是……保护渊？

“对于施法者来说——很抱歉，没有冒犯的意思——但对于法师来说，所谓的‘真理’就如同教会的‘神明’一样是值得我们终侍奉之。”

“等回来之后，”她说，“两年之，如同我们约定的那样，所有收获的三分之一都将归属于您——非常谢。”

“我的意思是，您总是需要一个诱饵——这个诱饵不一定是严格意义上的伪装，也可以是一示弱。”

“所以我建议现在也可以先直接靠隐渊心地段边缘——也就是熔岩山脉边缘的音之丘，依靠一小分舰队把那一块边界地区清扫净——那里也有不少的资源。等您稍事巩固后，重新补充能源——甚至可以将那块区域作为您的后方，之后再一步朝心区域推。”

“对法师来说，不是上一个纪元，还是这个纪元，我们所侍奉的真理只有一个，那就是‘弗拉德曼的意志’——是的，只有伟大的导师弗莱德曼才是我们所追寻的唯一神明。不是质面，不是网，不是神明，不是任何东西——唯有他才是施法者的信仰。”

之导师莫比·迪克的微笑稍稍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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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哈看了一空间屏障已经开始微微扭曲的星门，估计还有大概两刻左右，便提了那个其实埋藏心底已久的问题：“其实我一直到困惑，真理之所侍奉的‘真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而你们为什么会选择‘睛’来作为仰的符号？”

直接突渊最富饶的区域固然可取——但是她亦知，那块土地上的渊领主，据说是一只，绝对不是易于之辈。她亦曾经亲临渊，曾经目睹过领主之间战争的那恐怖的能量碰撞，因此如果不是有把握一击毙命，直接攻的风险其实相当。

玛哈发现，当这位导师不笑的时候，他的睛看起来并不算是太有神——很多奉献于知识的法师大多都有这样的病，而这神让他们看起来总归有些奇怪——尤其是当他们注视着你的时候，那视线总是十分朦胧，就好像注视的是另一个世界。

而他们也确实喜谈论一些虚无缥缈的、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大概是她困惑的表太过明显，之导师直接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这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所有的规则都是双向的，就如同力量一样，有生的地方，就有消灭的地方。既然安吉利亚在某程度上隔绝了渊，那么渊亦会在某程度上隔绝安吉利亚——尽是不同的方向，但规则总会达成平衡。”

“唯有他驾驭了网，改造了整个质位面——正是因为他，才会有现在的渊规则与安吉利亚规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