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节(3/3)

化作可怖的鳞爪，朝着对方脆弱的腹抓去，然后被拦住了。

魅那仿佛用来拨竖琴般纤细的手直接抓在了黑发青年那已然变形的手腕上，轻松得像是用绳勒住恶犬的脖。

他在利维坦一步发作之前便凑近了对方的耳边：“利坦。”

那是极为亲密的称呼，只有至好友之间才会使用。

而利维坦早就没有了朋友，也没有新的朋友。

甚至连他宣称要一心侍奉的新主人也不知这个称呼。

黑发的青年转过来，眸中暗沉得像是雨季即将到来前的夜，带着隐隐的狂。

“你是谁？”他问。

“我亲的朋友，你简直迟钝得让我心惊。”魅低低笑了，笑声悦耳，“我以为你会在第一时间认我来的，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敢确定吗？”

“梅菲斯托。”

黑发青年非常平静地说了那个名字。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心中居然毫无惊讶，甚至有“果然如此”的觉。

曾经他设想过，如果再次见到这个家伙，大概他会直接冲上去将他撕成碎块。但现在很奇怪的事，在嗜血的冲动涌起之前，另一个念已经先行一步，占据了他的脑海：她很喜这里，如果动手的话，会坏她最喜的那个垫——还有那几个样奇怪的藏品。

他曾经将整座宝库奉献到她的面前，但是她只挑了这么几件用来哄幼崽似的玩和泥塑——对，她有时候会在这里逗伊格娜还有孢兽玩。

就这样，他最终还是没动。

魅挑了挑形状极的眉，中闪过惊讶，某充满恶意的惊讶：“我以为你会直接冲上来咬死我。”

想到那可能，利维坦只觉得恶心——虽然刚才冲动刚刚上来的时候，他确实想这么。

“怎么了？”名叫梅菲斯托的恶看对面毫无反应，倒没有失望，只是了更加好奇的神，“你难不想揍我一顿？将我撕成碎块吗？像对待罗薇塔那样？”

黑发青年再度皱起了眉。

而这个神显然取悦了对面的恶：“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屑动手？是因为你那四分之一血统带来的优雅和品味吗？——啊，我不是讨厌它们，毕竟因为它们，我们才能无话不谈，成为那样亲密的朋友。”

“不是朋友。”利维坦说，“还有——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有些时候你说话非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