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节(3/3)

，这个名字怎么样？”

“不怎么样，”巫妖说，“我给你准备好了新的外形。利维坦那个恶心的样太显了。你也不想以后给他找麻烦吧？”

“但他这个样真的好看啊。”盆里的泥小人捧住了圆圆的脸，沉醉的样，“我问过利维坦了，他说完全不介意。”

哈尔冷笑一声。

他早就知这个家伙似乎对黑发黑的女有奇怪的偏好——大概是很接近她以前的样，代。

可知归知，不开心照样不开心。

“整天着别人的脸有意思吗？”他说，“你不会用自己原来的脸吗？”

话一，瞬间冷场。

哈尔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记不起来不是她的错。

他想。

从一位女变成一滩泥的样，应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吧？

虽然她好像看起来早就不介意了，也不执着于变成人类的模样。但哈尔知其实并不是这个样的。

连巫妖都必须要用最初的骨骼成自己的命匣，以保持同“曾经”的联系，如果连那联系也不存在，简直就像是“过去的自己”不存在一样……

她应该比谁都想找回以前的样吧？

正想着，他忽然看到泥小人的手慢慢放了来，脑袋也渐渐垂落去，形也逐渐消失，仿佛随时都会重新变回砂的样。

——简直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哈尔不知怎么就有发慌。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团泥已经被他捧在了手里，端到面前，小心翼翼。

“刚才我说的，”他说，“我只是有累了。”

说完他就想把话吞回去。

这本就是胡说，巫妖本不需要休息。

掌心里的人显然也知，原本上就要变成沙的脑袋微微上仰，仿佛十分无语。

“……我的意思是，利维坦的那个样虽然还……不错。但那毕竟是他的样，如果一直用去的话，其实并不适合你。等你回来可以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那个样，如果不喜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改，照你的想法来，什么样都可以。”

他难得说了一大串，可掌心里的泥小人一反应也没有。

他直觉自己说得有太多了，但是看她不说话，他就觉得自己必须再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是——想不起来也没事，如果你实在喜他的样，那就……”

巫妖突然顿住。

什么合适不合适？什么喜不喜？什么独一无二？

他刚才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等等，哈尔，”掌心中的泥小人撑起来了一，用仿佛九分疑惑、一分震惊的吻问，“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对我……”

啪。

巫妖猛地合掌，直接拍扁了手中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