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2)

商衍看千霜亮闪闪的神就知她在想什么，似不经意一般晃了晃蓝的尾鳍，成功引起的千霜的注意力，千霜悄悄靠过去，趁鱼不备，手如闪电，两手“啪”地一，就把他尾尖夹在了手里。

再回过神时，就看到千霜这个骗已经游去捡他刚刚掉在地上的泪了。

商衍往外了尾，没来，就任她在手里玩了。

千霜放在手心数了一：“一二三……四，王上，看不来您还是条哭包鱼。”

千霜觉过味来，她原来就是一半吊人鱼。

当人鱼跟当着玩似的。

商衍跟白湄隔空谈结束，漂亮的冰蓝眸微微闪烁：“我这样说，可以吗？”

千霜靠在他上，一只手玩他尾，一只手摸他腹肌，刚才的事竟然还没忘：“你就这么私自把我扣来了，嗯？当着我的面骗我姑姑？”

千霜很坏地说：“想要我亲你吗？”

“我看是不要来打扰你吧。”千霜一看破这条越学越坏的鱼。

商衍张蜷起的尾尖一僵：“霜霜，你听不清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千霜知他在用人鱼声波与白湄，可怪就怪在她虽然已经变成了人鱼，但仍然没听懂人鱼声波里传递的讯息……说不定她的咙还发不人鱼特有的声波。

商衍观察着她的表，尾尖试探地碰了碰她手心：“你……还需要静养，不要来打扰你。”

“怎么不好了？”千霜抬瞧他。

千霜，表示自己没有人鱼的天赋技能。

商衍蹙起眉，眉宇间染上忧虑：“你为什么会听不到……”

千霜尖不由扫过自己的牙，依旧是人类的小白牙, 毫无杀伤力, 再摸摸自己的指甲，圆可，泛着珠粉——除了肤变白, 一条鱼尾，她好像没有其他的改变。

她就喜看他明明意迷却又撑着假正经的样，那模样纯的清冷脸染上诱人的绯，如天使堕，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引力。

“？？？”千霜完全不知他刚刚用鱼国方言说了啥，凑过去问他：“你跟我姑姑说了什么？”

她不动声地编织渔网，投诱饵，等这条鱼昏昏脑地钻去。

商衍傻在一边。

“那你也不要去了，好不好？”千霜放开他的尾，凑过去亲了一他的脖，停留在上面，满满都是暗示的意味。

“……”千霜无端觉得那像个逗猫。

千霜本以为自己有了尾，就不会馋他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她对他大尾的依旧没有消减，仍然十分想摸……

可能是觉醒得不完全，也可能是天生的缺陷。

谈到这个，商衍目光不由染上几分不自然：“白湄来寻你，我让她过几日再来。”

商衍怕千霜多想，就摸摸她脑袋，认真地说：“没关系，听不到就听不到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千霜笑了一声，忽而张嘴猛咬了他一，然后极快地退开，睨着他，蔫儿坏地翘着鱼尾：“就不亲你！”

商衍从心地说：“想……”

“！！！”乖巧等一个亲亲的鱼直接被她这一咬懵了。

他略迷茫地睁着，最终，心里的真正想法还是战胜了羞耻，他闭上，轻轻“嗯”了一声。

千霜只能听清模糊的音调，那音调古老又悠扬，如同一首神秘的歌谣。

“……谁怕你嫌弃，憋摸我脑袋！”千霜拍开他手，觉得这条傻白鱼现在真把她当个未成年哄，眯起问他：“那你刚刚说了什么？”

被戳穿了的商衍很不好意思，尾尖挠了挠千霜的手心，等千霜忍无可忍想要揪住它时，又灵巧躲开了，还在千霜前颤巍巍地抖了抖，故意引诱她来捉似的。

千霜正想追问，却见商衍稍稍张开，结上动了一, 中发一奇特的声音。

商衍急促地起伏了几，垂眸看千霜着笑意的，哑声说：“脖……会被别的人鱼看见。”作为一条对伴侣有很占有的人鱼，他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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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千霜不不慢地穿上衣服，靠在塌上意味地瞧他：“用的什么理由啊？”

商衍被脖上温的觉刺激得哼了声，最脆弱的脖被她的牙危险抵着，让他尾尖绷的同时，又有了难以言喻的渴/望。

商衍被她得气息不稳，僵着尾勉说：“霜霜，你这样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