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霜霜的伤已经好了。”商衍伸手去摸她脑袋：“你们乖，回海底城玩好不好？”

商衍犹豫了一，又说：“人鱼喜往窄的地方钻的。”

商衍造好回来，老远就飘过来一阵又一阵清脆的笑声。

非鱼，安知鱼之乐？

不，人类真的受不到鱼的快乐。

笼里的人鱼还扒着铁栏杆邀请千霜，叽叽喳喳的：“，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超级满足的！”

人鱼们不舍地跟千霜了别，有一个还亲了千霜一……还好是个小姑娘。

“我想要那个凤凰！”

商衍心顿觉不妙，刚踏门，就听见小姑娘声气地说：“霜，你好坏哦。”

商衍有不好意思，偏矜持：“有……有一。”

上前打断千霜的表演（装），商衍说：“该走了。”

商衍上前抱起要说话的小人鱼，掩住眸中的失落：“走吧。”

他很少笑，这时候温温柔柔地笑起来就越发好看，千霜当着孩的面不好亲他，但又十分心难耐，忍不住伸手勾了勾他冰凉凉的手心，表格外正经：“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商衍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气。

商衍快步走门，发现四条人鱼在床上排排坐，千霜在他们面前，左手一只火凤凰右手一条火龙，在小人鱼们崇拜的目光淡定一合掌，把凤凰和龙变没了。

他一条都不让千霜帮着抱，一条条把人鱼放到门外的上，那是一条缎带般冰蓝平，一路蔓延到东海海岸。

不过仔细一想，其实也好——这样就不怕鱼跑了！

商衍就微微牵起角。

千霜轻咳一声，偷偷摸摸打量着笼里的家养人鱼，觉……那什么的，总是让人不经意生起某不好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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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霜的心又有复杂，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还得订制一个大笼，力求天天都能满足这条鱼。

她还有一个问题：“阿衍，你是不是也想钻去？”

过了一会儿，千霜看向青尾小姑娘，表特纯良无害：“你叫什么名字呀？”

最终还是商衍给解了围。

的很惋惜千霜不是一条鱼。

“……”千霜简直要为人鱼的这个奇葩好跪。

青尾的小姑娘撒着：“，你就来受一嘛。”

他伸手拉开笼的门给她看，笼一直没锁，他无奈：“霜霜，是真的，他们不愿意来，我才把笼移到了屋里。”

青尾的小姑娘目光扫过千霜：“的伤好了吗？”

商衍摇了摇，了她造次的手指一：“霜霜，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一会儿。”

人鱼们舍不得千霜，粉尾的小姑娘羞赧地说：“霜，你会来海底城吗？我可以把我的床分你一半。”

不，她不会满足的。

人鱼们兴奋地看着她，目光亮闪闪的。

商衍推开笼走了来，垂眸对里面的人鱼：“别闹了，我们该走了。”

“哇——不见了！”

千霜恍惚着抬手，把边的商衍了那个还空的笼里，然后关上笼的门，隔着铁栏杆问商衍：“真的很满足？”

“我可以——”

这人一刻不看住，竟然又开始不要脸！

千霜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哦”了一声。

……

人鱼原来都这么玩的吗？

黄尾、红尾、粉尾附和着。

千霜：“……”

……那不是跟猫一个样？

笼的宽度在人鱼盘着尾的时候是绰绰有余的，但对商衍来说却有窄，他一双大简直无安放，只能憋屈地抱着膝盖，就这样，商衍这条鱼还能跟她：“尚可。”

黄尾的少年抿：“我可以把我家的都给霜钻！”

“好！”小姑娘乖乖，对其他几个小伙伴说：“我们听商哥哥的，回家再玩钻。”

商衍了门，留千霜与四条漂亮的人鱼大瞪小。

“颜比黑玄叔叔还好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无端放缓了许多，那是对于族人的别样温和。

商衍：“……”

千霜在里面很邪恶地笑（在商衍听来），特猥琐（在商衍听来）地说：“那小青琳倒是说说，我哪里坏了？给你看的大宝贝它不吗？”

“……”觉他的人类又在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