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衍的脸，可她此时前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沙哑着声音问：“哭了？”

回应她的只有羽般落在额上的吻。

千霜到一久违的安定，在他怀里沉沉地昏睡过去。

千霜没看到，黑龙自空中俯冲而，龙直直没东海，海面立时地而起一堵几乎耸云的海墙。

它以势不可挡之势向西岸席卷而来。

商衍并没有躲，他安静地抱着千霜，好像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了一个她。

海墙在近他们时，忽而缓缓倾倒，弯曲成了一个似半圆的弧度，自他们呼啸而过，声势浩大地撞在地面上，而后凶猛扑向那些忙不迭逃跑的渔民。

待一切平息，海缓缓退回之时，沉默着的人鱼轻轻地抱起了他的人类。

他们消失在了骤然而的暴雨之中。

*

千霜了一个不算太的梦。

其实，也不算是梦，准确的来说，是记忆里发生的事时间线倒回，走观地倒带播放了一回。

飞向商衍的鱼矛，笼罩在霾中的山海关，束缚着人鱼之魂的客栈，容隐泪的，而后是边关那一皎洁的月，蓝鱼鳞散发丽光芒，人鱼染血的角……

她的灵魂似乎变得格外轻盈，直接穿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千霜。

并不是预想中的夺舍场面，她穿过那个，回到了曾守护了几百年的五灵禁地。

五灵禁地里还是那副老样，厌倦恶心的觉涌上心，一秒，她所看到的场面一转，视野所及，却是一片血红的回转阵法。

大的五灵门前，约摸有三百多人盘坐在地上，每人守着一个阵，他们的血红朱砂纠缠在一起，勾勒诡异的线条。

血线条直直通向阵法的中央，那便是回转阵法的阵，而此时，那里正盘坐着一个人。

那人闭双，乌发散在后，着一红衣，眉间却显一个黑印记。

千霜飘过去，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纳闷地发现这个貌似走火的人正是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千霜拧眉，不记得自己之前曾走火过。

不，不对——她不止不记得这件事，连其他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比如她记得自己魂穿前睡了一觉，却不记得睡觉之前自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