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抿一笑，说：“没关系。”

叶让说：“清月，若无此事，我昨日向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可能不会……”清月喃喃。

叶让：“你可以说实话，因为我近期……可能不会向你表白了。”

车开上了新修的小路，而雨也越越大。

叶让：“我认为这事总要讨论清楚，才能解决……”

“我是说，刚刚你抱我的时候……”叶让狗一扭，羞涩又真诚地说，“我不小心冒犯了你的。”

清月表很纠结，一半心一半心烦。

难清月变化太大了？也不可能啊，清月又没人工修饰，这一，看清月哥哥就知，兄妹俩像的，这就证明是天然遗传基因，而非后天人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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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人一狗冷战着。

叶让闭上睛，回想着第一次来苗疆时的经历，可……真的没有清月，十年前，他十六岁，清月应该十二三岁的模样，十二三岁的女孩……模样上和现在，应该区别不大吧？

“记得什么？”叶让疑惑。

清月气，说：“喜，但……”

三秒之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清月车靠边，果断开了双闪，转恶狠狠瞪着叶让。

小路的两旁是茂密的丛林，去寨的路，沿着山盘旋向。

清月看了他许久，表柔和了些许，转回去继续驾驶，轻声说：“嗯，没事。我清楚你什么人……”

一分钟后。

“那到底是什么？”叶让说，“这半年来，我无数次注意到你的挣扎，你明明很在意它，因为它，你总是与我若即若离，包括那条短信。”

又过了良久，叶让诚实作答：“对不起，不记得了。你是说我第一次来苗疆时，咱们就见过面？”

叶让见清月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忽然没了声音，他尴尬的吧唧了吧唧嘴，像狗一样，挫败又委屈地趴了来。

叶让：“你没改过名字吧？”

纹繁复别致的月牙大耳坠微微颤动着，清月摇了摇，说：“叶让，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叶让：“不可能……我记忆力一向很好。”

叶让见她没get到，就更认真了。

“昨晚，你原本想关心我，后来却都删除掉，发了个比寒冰还冷的问号。”

灰狗听罢，狗一顿，追问：“那，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我想知你的想法和态度。”

清月更是受伤。

灰狗忧伤低，看了看自己的爪，叹了气。

“短信？”清月迷茫。

清月咬纠结许久，说：“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是第二次。”

清月听懂了：“你这是在不满？”

“但并不是因为不喜我，对吧？”叶让抬起狗，再次问，“我有我信任的第六，这半年来，追求你的过程中，我也在关注你的反馈，喜不喜，我还是有把握的，我想听你的回答。”

叶让一只狗，正襟危坐在后座中央，昂首，说：“你要生气，你可以打我一。”

“说吧。”清月白皙的手指敲着方向盘，手腕上的细不一纹不一的银镯碰撞着，叮铃铃响着。

清月表更加纠结：“倒也不是你的缺……”

灰狗惊诧：“不是，我在跟你商量对策。我不想你对我的喜中，附加着厌烦……”

但……真的想不起。

清月：“算了，不必再说了。叶让，你不记得我，甚至一印象都没有，这件事本已经足够给我打击了……从现在起，到寨前，你不要再说话。”

叶让：“……”

清月神无奈又悲伤，轻轻摇。

“但是，你也厌烦我。”叶让到副驾驶，侧问她，“是我有你无法忍受的缺或者习惯吗？我们可以沟通，只要不是职业和三观上的大冲突，其余的，我可以更改。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但为什么，你总是不告诉我？”

清月：“……啊？”

清月沉默了好久。

如果之前就遇到过清月，他不会没有注意到，毕竟现在的清月能让他一见钟，那么十年前的肯定也可以。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