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他的心里是另外一个女，就算他娶了白婉宁，也只是将她又带了另一段不幸罢了。真正的救她，是让她可以自由地去另一个人，然而不是她还是他，都本无力与森严的礼教对抗。

莫说他对白婉宁无意，就是他对白婉宁有，依她所言那样了，白老爷不把她嫁给宋修玉，也不可能将她许给自己。

顾琢斋一怔，待明白过她的意思，想也不想，断然拒绝。

“婉宁，我不可能去抹黑你的名声，你爹也不可能把你嫁给我，更何况！更何况……”顾琢斋无奈说着，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去。

“婉宁，别说了！”顾琢斋不忍心再听去，他打断白婉宁，心里难受至极。

白婉宁再难压抑心中的绝望和羞耻，她往后踉跄一步，跌坐在椅上埋首大哭。

她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知对白婉宁来说这些话有多么难以启齿。若非她实在已经走投无路，她是不会这样卑微的来乞求他的帮助的。

“婉宁，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对不起、对不起……”

顾琢斋的沉默让白婉宁心如刀割，她双泪地望着他，希望能引起他的怜惜。

顾琢斋无言以对，只能保持沉默。

顾琢斋不敢直视白婉宁哀怨的神。

他不仅记得他和白家的婚约，更记得白老爷在他母亲去世半月后，就半是哄劝半是威地让他写了退婚文书。

“更何况，你喜的是明姑娘，你想要娶她为妻，是不是？”她绝望反问，心就像陷到了泥泞的沼泽里一般无能为力。

。

顾琢斋明白自己的决定是有多么残忍。

“顾公，这些年来我没有一时一刻忘记你我的婚约。你知的，与你退婚，是我爹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白婉宁却知他咽去的话是什么。

玉溆不甘地质问顾琢斋，抱住白婉宁和她一起痛哭。“顾公，你就这么铁石心？！我家小那样好，难还不上你？！”

白婉宁凄然望向顾琢斋，企盼他能回心转意。

白婉宁悲哀地扯一个笑，绞了手里已被泪浸的手帕。她走上前，轻轻抓住顾琢斋的衣袖，如溺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白婉宁哭到再也哭不泪，一双通红的睛就像是涸掉的泉。她怔愣了半晌，被泪沾的

“茂之，我不贪恋荣华富贵，日后若能嫁与你为妻，不日有多清贫，有多艰难，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我愿意跟着你，求你了，让我跟着你……”

而且这样一闹，街巷尾不知会生多少言蜚语。白婉宁一个养在闺的大小，本就承受不住他人莫须有的诋毁和非议。

他颠来倒去地重复说着对不起，只觉得自己快被歉疚和揪心两绪击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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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救我！”白婉宁里燃起了一星光亮。

“婉宁，我不能！”顾琢斋定决心，直直迎上了白婉宁凄楚的神。

“顾公，我的未来全系于你一念。我求你，求你看在你我这些年的分上，救救我，不要让我嫁给一个陌生人。”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顾琢斋为难的脸，将这些年来埋藏在心里的矜持和自尊彻底抛到了地上。

白家与顾家虽然退了亲，但只要顾琢斋愿意来说明当初退婚非他所愿，将事闹大，宋知县顾忌名声，一定不会再愿意同白老爷结这门亲事。

白婉宁中的一星光采霎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