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3/3)

地上的棋。

“那是我关心则。”程安亭嘴地给自己辩驳，“一去不回才需要告别，她回乡探亲不过半月，特地来找我辞行，那才是奇怪。”

“你说是就是吧。”顾琢斋温和笑笑，适可而止。

程安亭笑着看他一，瞧见他上有伤痕，好奇心立起，“茂之，你这嘴上怎么有伤？”

“啊？”顾琢斋慌地摸摸上的伤，遮掩：“没什么……不小心磕到门上了。”

“在门上能磕到嘴？这也是稀奇。”程安亭不明所以，顺嘴嘲笑。

顾琢斋想起昨夜的景，耳朵脖红了个透。他怕程安亭究，赶忙岔开话题，“过几日就是中秋灯会，届时满城皆，你要不要约着泛漪一起来赏灯？”

“这还用你教我？！”程安亭挑眉一笑，反问回去，“你呢？你有约明姑娘么？”

“我本想的，可昨夜婉宁派人找我，说有重要事要同我说，我便答应了她。”

程安亭若有所思地，他重新布好棋局，拈着枚黑思虑半晌，落时忽而问：“茂之，我僭越问一句。你这心里……到底是明姑娘啊，还是白姑娘啊？”

顾琢斋坐在棋枰另一侧，正认真想着应该如何解局，听到程安亭这样问，他诧异抬，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当然是明姑娘！”

“那你怎么还能答应白家小呢？”程安亭不解地盘起，“这中秋与元宵一样，不是平常节日。你要是确定心里的是明姑娘，就不该应承白家小。”

顾琢斋为难一笑，“这不是因为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讲嘛……”

“借罢了！”程安亭无语地屈指敲了敲棋枰，不懂顾琢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糊涂。

“能拖到几天后再讲的消息，能重要到哪里去？若这事儿真的十万火急，她怎么可能不趁着昨天的机会直接和你说个清楚。”

“你约着旁人中秋赏灯，也不怕明姑娘多心生气？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着一举拿，倒跑去和别的姑娘纠缠不清。”

程安亭字字珠玑，顾琢斋想到明若柳那老大不兴的模样，连忙问：“那该怎么办？”

“这个嘛……”程安亭一敲着棋，皱眉：“既然你已经答应了白小，那自然不好再反悔。可是该断即断，你以后可要注意不要再和她纠缠不清，惹人误会。”

顾琢斋明白程安亭的意思，却觉得自己不到那般决绝。白婉宁在顾家失势后对他照拂多年，他对她从无男女之，可这些年来他受她恩惠不少，一刀两断，再无来往，未免也太薄寡义，翻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