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顾琢斋轻咳一声，放茶杯，拿起随带来的一轴画，将之递给了明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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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吴掌柜那里抄书了？”

“你别去他那儿了！”明若柳急了。

她拉着明若柳问问短，明若柳被问得心里发，又不好翻脸。看就要抵挡不住攻势，她一看到顾琢斋了大门，霎时将李大娘在耳边嘀嘀咕咕的话抛到了天边。

“你清减了不少……”

顾琢斋门，见到明若柳在看着自己，便客气地朝她了，算作是打招呼。

明若柳接过画幅，想起上回顾琢斋在车里对自己说的模棱两可的话，脸面刹时一。她展开画幅，见上面画了一个被数十鲜得满满当当的大篮，不由会心一笑。

他如此，明若柳亦是如此。她朝他羞涩一笑，半月来的不安和辗转，忽而尘埃落定。

她将顾琢斋引到茶室，沏好茶，两人手里各捧着杯茶，都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又说不。

她这些日没去找顾琢斋，一是忙着集芳堂的事，二是还未理清自己对顾琢斋到底是个什么觉。

李大娘作为街巷尾一等一的八卦好手，岂会轻易就放弃追究底？

两人声音撞在一，又同时收声。沉默在室尴尬散开。明若柳握着茶杯，只觉得耳朵越来越。

“好久不见……”

明若柳皱眉说着，直接伸手住了顾琢斋手腕。顾琢斋猝不及防，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腕传来，他痛得不禁轻嘶。

这可真是贴合了集芳堂“汇集群芳”的意思。

“啊……”顾琢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吴掌柜那里有几书急着找人抄写，我这几日在他那儿耽搁的时间就了些。”

“明姑娘，这是恭祝你重新开张的贺礼。现在镇上太平，你总算能安安生生地生意了。”

“多谢。”她嫣然一笑，重新将画轴卷好。想起方才李大娘说他这些日早晚归，没话找话：“刚和李大娘闲扯几句，听说你最近很忙？”

“你想看，我买回来送给你！你这手才好没多久，当心落病，以后想写字都写不了！”明若柳噼里啪啦地把他的话堵回去，心里颇是无奈气恼。

“没有。”明若柳连忙笑着搪。

明若柳一脸温柔的笑意，李大娘转过看见她和顾琢斋在旁若无人的对视，当即识趣地住了嘴。

今日他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来得集芳堂，他面上看着淡然，心却得急促。这些日来的相思之不但没有因为见到了明若柳消散，反而变得更为郁。

同在一个地方生意，吴老板的为人她是了解的。这人脑是算盘的，最是悭吝银钱，只会人快些活，全然不会顾及伙计好歹。

一见就，那还不如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那什么，你忙。”她笑眯眯地说着，抱起两盆欣然告辞。

“没事的。”顾琢斋手腕，好脾气地安她，“那几册书也是珍品，借着这个机会我能把它们读一遍，也算不得吃亏。”

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悄声问：“怎么？你们两个吵架了？你哪里不痛快给大娘说，大娘帮你教训他，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堂中人声嘈杂，明若柳向顾琢斋使个，示意他到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