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阿柳……”南煌声音低沉，神躲闪。

“南煌，我要程安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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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程安亭死，不是什么难事。但你得听我的，再不能像昨夜那般冲动。”

明若柳被伤成那样，虽然勉留了一气，可御园里没人觉得她还能重新修炼成妖。

她了一百多年重新修得灵识，又了一百年让自己再一次修成人形。

在知程安亭是程颐的后人后，她确实只想过如何置他于死地。

想要让程安亭死得理所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如今还有个银梦对他们虎视眈眈，若能将两人一起除去，一石二鸟，那再好不过。

南煌眸光沉，平静地了。

“你有办法？”她切地问。

可明若柳不报江焕的恩，不报江焕的仇，连死都不敢死。

的沉睡。

顾琢斋不可能接受程安亭死于非命，更不可能接受明若柳就是杀害好友的凶手。明若柳一心只想着报仇，全然没顾及过后果。

她撑着自己坐起来，趴在她床边打瞌睡的南煌受到床榻的震动，眯着朦胧的睡抬起，见明若柳正靠着枕幽幽地看着自己，困意一消失无踪。

虽然现在集芳堂不开门，他每日却仍是如平常时节一

他心里清楚昨天的事对明若柳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想着前一晚明若柳在席上对程安亭巧笑嫣然的模样，顾琢斋一夜都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明若柳一怔，立时坐直了。

天光渐晓，狐狸血的效力渐渐褪去，明若柳从纷杂的梦里醒来，她睁开，疲力尽地望着青白的纱帐，里一积聚起泪。

树成的是灵聚之，妖元散灭，就再难牵引维持灵气。灵气散于天地，自然就会重新变成无知无觉的树木。

她真的不明白南煌为什么要阻止她杀程安亭。

南煌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的脸颊，轻声：“你救过我的命，对我什么都可以。”

明若柳一怔，无言以对。

她已经好久都没梦到江焕了。

南煌像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拍着明若柳后背，神沉。

明若柳倔地望着他，泪的睛亮得奇。积攒了两百多年的恨意汹涌而，她双拳握，不甘地捶着床榻。

南煌不吭声。

明若柳只觉得可笑。

“我一定要程安亭死！”

只要能为程家血债血偿，要她什么都可以。

“你说啊！”明若柳的声音歇斯底里，就像绷得极，只要稍微一挑就会断掉的琴弦。

“我知，我知！”南煌安地把她抱在怀里，明若柳抵在南煌肩，哭得整个人都一一的。

明若柳面无表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为什么不躲？！”明若柳的泪夺眶而。

她两手拉住南煌肩膀，地要他直视自己，“你明明知我有多恨程颐，你为什么要救程安亭？”

一声脆响，南煌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他半垂着，却什么都没说。

她哭着大嚷，整个人都濒临崩溃。

南煌纠结地看着他，话在嘴边打了两次转，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你要杀程安亭，那你有没有替顾琢斋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