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生上束着蓝额带，女学生与女先生上束的则是红额带，双方场混战着，一瞧却是红额带的一方占了上风。

女学生有些着急，“先生，蹴鞠都被他们抢走了！”

烛芳这完全顾不上蹴鞠又落到了谁的脚，只偏朝刘介惊奇，“他们怎么都来骅琴了？你先前就知？”

王康泰龇牙咧嘴地，“不是普通的漂亮姑娘，是熟人，熟人！我那时候太惊讶了！”

在药堂外又等了好一阵。等到探王康泰的同窗们散得七七八八了，二人才门。

“您也真是厉害，见个漂亮姑娘连自个儿老姓什么都忘得一二净。”师恬还没走，站旁边冷嘲讽。

场地上的王康泰意识地咧嘴牙给她回了一笑，一没留意到飞速传来的蹴鞠——在一瞬间涌发的惊呼提醒声里，王康泰侧脑门中招，一摔倒在地光荣负伤。

“你们多分几个人盯着王康泰！”——竟是那从前沂安李家的主母，师恬。

“真是巧。”她说着望回场，因着熟人在场之故瞧得更起劲。还不时同围观的先生学生给场里的人打个气。

“别冲别冲！踢给我！”有男学生大吼。

王康泰此时脑门上缠着一圈白纱，窝在小榻上被老药师理手掌的伤，看起来可怜地。

烛芳去书院药堂里探望那位朝她笑得忘了接蹴鞠的仁兄。刘介刚回骅琴不久，书院里还没什么人认识他，是以两个人一路过去除却打量目光倒再未收到过什么旁的阻挠。

“我也只比你早一天知。”他解释，“李仲元被放，师姑娘与李仲元和离后没回师家来了骅琴，如今在南麓书院先生，教的是琴艺；王公则是被他父亲打发来的，说是来添真才实学，一鼓作气谋个好前程。”

临近赛末，男学生队伍最后争夺蹴鞠的千钧一发之际，王康泰好巧不巧一个侧瞄到了人群中、站在刘介旁的烛芳，不由自主地顿住脚步。

男学生们没怎么合，单打独斗者居多，如此落后境地叫他们反应过来——

烛芳一瞧，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烛芳一愣，朝他一笑。

男学生初初有了合意识，一时的颓势渐渐被扭转。

大吼的人是王康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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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县官家的小公浑衣裳被束得净利落，神气十足，一抹汗便又跑动起来。

然后他狠狠地“嘶”了一声，是老药师了重力，“老实儿，别动。”

蹴鞠比赛最终男学生以微弱的优势胜，又因人负伤而草草提前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