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我就当是烛芳主动的。”他说完，轻轻低，印在她上。

仿佛被他唤回神，她连忙把脸也埋他大氅里，像个鹌鹑，只有耳慢慢染上绯红。

她闻言有些嗫嚅，低，声音低不可闻，“我想陪你凡人。”

刘介也没闷在屋里。只是中寒毒较为畏冷，他门时披上了一件白绒大氅。如此打扮靠在银杏树底，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慵懒极了。唯有一双漂亮眸一瞬不瞬地瞧着不远雪地上的人。

接着那姑娘看向了他，眸里亮晶晶地，嘴角也不由自主翘起，没怎么犹豫就迈开脚步小跑到他跟前，声音格外动听，“刘介，你看见我的雪人了吗？堆的好不好？就是还差一双睛和一个嘴……”

刘介抬起眸就笑，“料想烛芳也没好好功课。”他仔细地把布帛收木盒中，轻轻合上盖，“多谢烛芳的礼了，叫我大开界。”

雪地上的姑娘把雪人脑袋拍好，似乎是累了，了几气，白雾被呼又顷刻消失在寒温里。

烛芳一愣，被他问倒，“因为，他想帮族攻打神族？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刘介垂看着她，忽地就叹了气。

居时代的事，唔，一直记载到后来人神鬼三界划分清楚的时候，总之很很厚，很不好背的。”

刘介怔了怔，还未说些什么，烛芳已经把手从他的手里来，钻到他的大氅里抱住他，脑袋偎在他前稍稍抬起，机灵又有几分羞意，“这样更和。”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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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雪虽然停了，天仍是灰蒙蒙地，不知何时又要飘雪。

烛芳打消了带刘介小筑遛弯的心思，脆在小院里自顾堆起雪人来打发时间。

“烛芳可知那龙为何会被镇压？”他忽然问。

“那是。”她自得地托着，转眸一瞧，窗外的鹅大雪不知何时已经收住，叫她一时不胜欣喜，“雪停了！”

刘介只好把抬起来一，手指拂过她畔，“烛芳应该闭睛的。”

“我？我记住了盘古真神，还有……”她顿了顿，“一条龙。”

只是她可能被吓坏了，睛瞪得老圆，连呼都屏住了。

叽叽喳喳地像夏日里的小黄雀。刘介想她可能真的十分兴，伸手翻过她的手掌瞧了瞧，却是被冻得发红。他给她捂好手，语气无奈又和，“堆得很好看，只是怎么不用术法护着手？”

柔柔，温温，果然同她的人一样。

刘介没说话，她继续，“他们算是上古史里最厉害的两个神仙了，盘古真神开天辟地，殒而斧化作凶犁之丘。那条龙则是个罪神，当初足足有四位真神合力才将他拿的，后来还被镇压在那凶犁之丘底。”

他仍然垂着睛看画，“烛芳记住了多少？”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低低闷闷，不甚清晰，听起来有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