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2)

烛芳自是与温寻霜不同。

温寻霜对他的说法十分怀疑，没有跟着一去瞧，而是一天到跑县衙，最后以伤渗血被米酒揪回小筑养伤告终。

“这是为什么？”

“上游？”这烛芳和山茶都忍不住开声。无怪她们惊诧，这方法本就有悖于常理。

在于，此事究竟是人为还是神力所为。”

刘介收回目光，在她边蹲，“你瞧。”烛芳依言蹲到他旁侧，见他从河滩上挑捡起一块石立在沙之上，伸手指了指石左侧，“此为上，河自此方向。”

最终刘介还是请了几个船工循着石像所在的临上游打捞而去。

烛芳抬起眸，“书？”

刘介将她发勾到耳后去，指节还刮了刮她耳后的肌肤，眉笑，“任何事却不要太肯定，免得以后难过失望。”

“因为……”烛芳垂看一自己已经被的双手，把手背到后去，“我哪知呀，你这凡人的心思忒难猜！”

“猜不到我告诉你便是。”他语气十分轻巧地，“此事缘因我旧时偶然间瞧见的一本书。”

“这话说得轻巧！”温寻霜因这一言瞪圆了睛，“都说是神像了，这些年去河底捞的人还少了？之前石像所在方位前的河段已经被人捞了个遍，就连游都被人捞过，可愣是没一个人捞到的。这玄乎事，我向来没什么运气。”说着还摇摇。

“嗯。”他越过她望向她后波光粼粼的宽阔河面，“那书中言：‘凡河中失石，当求之于上’。”

“那烛芳以为是因为什么？”他笑着，掏帕给她了手。

可她怎么就没读到这本书呢？烛芳随他起，心想这大抵是因为她看话本的兴趣甚重于读什么地理志。

刘介却笑，“既然石像前的河段和游已经被人捞过，那我们就捞上游。”

“被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我们肯定能在上游捞到那石像。”她定定神，钦佩又信心满满地朝他。

烛芳甩甩手站起回看他，“我总觉得，你说要找人往上游捞石像不是因为‘没有绪’。”

刘介站在她后给她遮，“这话凡人却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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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手指刨了刨石左侧的沙地，刨一个浅浅的小洼，“石像大且重，不能推之，可石泥沙却是疏松，只能退而侵蚀泥沙，日积月累，石像上一侧被蚀浅坑，石像往坑中倒。”说着把石沙地的小洼中，“如此循环往复，石像便往上游移动而去了。”

烛芳惊叹，“我竟从未想过这个！”

她跟着刘介在河岸边看着几个船工捞了一上午，趁机还伸手泡里探了探，得结论，“这河底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不应当有怪。”

烛芳一愣，“你，这是在教我？”

“不试上一试又如何知？”他啖茶，“反正如今毫无绪。”

“肯定是人的。”不要他说话，温寻霜已经自顾，“我知我没证据，但这事要怎么找证据啊？”

刘介站起，用手帕把指尖泥渍掉，笑，“从前未读这本书时，我也未曾想过这个问题。”

“好办。”刘介不疾不徐地，“将那作怪的神像从临里捞来瞧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