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2)

“寒毒，自母胎便带着了，遍访名医也无法除，只能抑制。”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怎么在意，“估计是药不够了，回去又得换药方。”

得到肯定，她嘴角都不由自主地上扬，忽然就觉得在人间经历的一切都彩了明亮起来。猛地记起来“矜持”这个词，她试探地问：“若是如今我不喜你了呢？”

烛芳觉得这歉没没脑，“你在说什么？”

其间手还碰到了他额，“你额怎么还这么凉？这到底是什么病呀？我不是给你时吃药了吗，怎么还会犯病？”本来只想问一个问题，脱就成了一串。

他脑袋就靠在她肩膀上，声音虽轻却足够清晰，震得烛芳脑都空白了刹那。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心涌上一阵酥甜，又觉得不大真实。这样一句分外珍贵又重要的话，就被他这样轻飘飘地说。

“中毒！”烛芳惊诧地又重复了一遍。

烛芳更愧疚了，“没事，我帮你。”

“你闭嘴。”她想说好人命，又想说不许当爹，最后蹦来的却是一句的威胁。

刘介果真闭了嘴。

刘介的声音非常懒散，连同他上的冷香一同传来，“不是病，是中毒。”

“动不了。”

烛芳沉默片刻，觉得很有理。她对自己先前一瞬间涌的莫名想法到羞愧，耳有些发烧，更加不敢让他看见，应了声“好”就飞快地在他侧坐，勾着他脑袋靠到自己肩膀上。一气呵成。

两个人都在想事，车厢里一时间安静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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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芳沉默来。她是不大懂凡人毒.药的那一的，即便有心帮忙，也不过是在他症发时给他输些仙力抗衡着。若要治，天倒养着许多珍贵的草药，不论这个，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邸也存着许多灵丹妙药，问题只是她一时半刻回不去。凡人的寿数又太短了。

“木板太.了。”他解释。

她起扶过他肩膀，却闻他靠在她耳侧，“不若烛芳让我靠一靠？”她一瞬间惊愕地看向他，他的眸近乎咫尺，里却清澈墨黑，不似藏着他意。

他懒洋洋地，“我说，我也喜烛芳。”

刘介也突然蹦一句歉，“先前是我想岔了，对不住。”

“真的。”

“真的？”

“烛芳不用想那么多。”刘介慢悠悠地，打趣似的，“不过是各有命数而已。若我这一世先那些恶人而去，一世必会比他们年，说不得还能他们的爹。”

边靠着？”

这个人！

“我现在才真切受到，凡人的命真是脆弱。”烛芳声音闷闷。这次若非她在，他的境必然是很危险的，一命呜呼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