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的话。但烛芳耳朵很好，没有漏掉，她闻他，“只是不想脏了你的耳朵。”

“诸位晚好！”那手持羽扇的老者捻着白须，站在十个木桩前眯眯笑着，“昨儿个老朽给诸位请来那华山山神舞了几，不知诸位看得可还尽兴？”

她不由得侧看他。

那厢老者又朝“凡神仙”问话，“不知祝有仙君是善使何兵啊？”

围观人群霎时爆发阵阵惊呼。

又有人捧着香递到他跟前。老者把香上，握在手里，开始边念着术词边围着十个幼童绕圈走。

人群有分应和，“尽兴！”

“神仙”答，“善使刀！”

他这话音落未过多久，铜锣猛然被击鸣响，余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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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回应，她又和他咬耳朵，“他骗人的，我本没瞧见有神魂界附凡人之。”

可他似乎是失败了，因为他手虽起，那幼童却闭在木墩上坐得好好地，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起。”老者伸手至幼童，喝。

“唉，这日日请神老朽这一把骨可受不住，今儿算是给日前的几场的请神收收尾。”老者握着羽扇拍拍手，旁侧的十名幼童便着次序坐上木桩闭上。

老者也不恼，持香又开始试一个。

刘介笑着也放低音量，叫谈话不至于被旁人听了去，“我先前便同你说过，这些异士大都是些江湖骗。”

失败了足足四人，到第五人时，幼童总算随他手而起。老者将燃香放至他鼻，烟熏袅袅，那幼童却似熟睡般浑然不觉。

净手仪式过后，接着有人捧了个已燃蜡烛的烛台上前。老者从袖中掏几张黄符，一并放在烛火上烧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直到火快到手指他才将手一松，任由那化为灰烬的黄符飘然落地。

老者后退几步，朗声问，“小师父是何来？”

烛芳便不说话了。失望的表摆在面上很明显。

他还是那样一副不咸不淡、懒懒散散的表，见她回望，几分笑，“瞧我作甚？快开场了，看戏才是正经。”

却见那闭幼童忽而张答，“吾乃战神座首司，祝有！”

与此同时他还鞠了一躬，也不知是在拜谁。

烛芳默了片刻，朝刘介挪近几步。刘介会意，把脑袋稍稍低来些，便闻她，“假的。”

烛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老者，见他围着木墩反反复复地绕了许多圈，炊许，他脚步猛顿，持香在最边上的幼童周飞画起来，看架势是在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