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与刘介的对话，她心里盘算着，若是再见着他，定要好好劝劝他别去卖菜，安心唱戏便好。

“如今可看着了？”

再比如这李大善人的二房是如何故去的：“当年便听说是那正房夫人所害，只可惜师家势大，将这风浪给压了去，那正房师氏才能稳坐李家主母之位。”

刘介垂看看她的手心，“自己一。”

她扭一瞧，竟然是方才在门外拦她的那青衣小厮。只是如今他面上的表着实有几分古怪。

“先前没看过。”她垂着脑袋着手，“现在喜看你的戏。”

但后续是：“可怜李大善人对二房一往，不仅再没纳过妾抬过姨娘，就连那正房师氏也一直无所，每年还请戏团去府里演二房生前最的剧目，真真是可叹哪！”

“哦。”她收回手慢慢。

烛芳抬瞧着笼罩在昏黄烛光里的刘介，还未开，他已经先她一步问话，“怎么突然过来了？”

烛芳见他模样也笑，朝他回眨，瞧够了人才偏过脑袋兴地给小厮谢，而后小步跑到刘介跟前。

门板之后的通里只了一支蜡烛，主堂里谈阔论的人声隔着一个门板也变得不甚清晰。

他站在通往后台的门板之后，只半个，想是怕被人发现了不好离开。见得烛芳看过来，他眸一弯，朝她眨。

“因为想看你唱戏。”

“嗯，给你留个座。”他没看她睛，而是盯着她脑袋的发旋，漂亮的眸里一片黑，“站那么久可站累了？”

烛芳惊讶地抬起脑袋，“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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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近来逢堂为何会加排戏，这是因为“不日便是李大善人家中二房的忌辰，今年也早早就同这里约了戏，还指名姓要唱得最好的刘公过去呢！”

正在此时，她的肩却忽地被人一拍。

“看着了。”她双发亮，语气恳切，“好看！”仿似觉得不够，又加上，“特别好看！”还急急忙忙伸手递到他前以证诚心，“你瞧，我手都拍红了，现在还没消呢。”

逢堂这一早上的戏目就算彻底演完毕。

烛芳也不由在后跟着叹一句“造化人”。如此一看，戏台的事儿可一都不比戏台上的逊。

刘介又开声，“这么喜看戏？”

刘介微叹气，静了一会儿，“我待会同堂里的事说一声，往后你看戏就直接到二楼去。”

戏台的看客却不急着离场，而是就着茶闲谈起见闻。烛芳站在后排听这些谈话容听得饶有兴味。

“你找我有事？”

烛芳顺着他指的方向瞧去，却是瞧见了刘介。他还穿着一大红戏服，只是脸上的妆已经卸，假发朱钗也全数取，墨黑的发不加修饰地披散在肩。

小厮横竖打量她几，表更古怪了，“有人找。”说着给她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