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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了。风月场合认一句话：落魄的凤凰不如，以前越风光，境尴尬时越难堪。那场合会由着踩踏落魄之人。

她只是从萧让言行间了解到了个中是非，如今加以利用。

郁江南，但愿他一如燕袭猜测。否则，章嫣的日要怎么过？

她对风尘女的同、欣赏有限，对诸多男在风月场合争低的派也无从认同、赞赏。

顾云筝这才地透了一气，转而开始琢磨霍天北的生辰。他们两个的生辰离得很近，她是七月二十九，他是八月初六。

难她的直觉是不可信的？若如此，燕袭不也是不能相信的人了？

兴许是越难得到，人越要得到。不见得是多迷恋，只是想要先于别人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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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燕袭都是笑笑地告诉她，郁大人没再去别影楼，反倒是继续寻访一些人，寻找孤本的工尺谱。

“明白！”

这件事引发顾云筝一系列糟糕的联想。

想继续照顾一萧让曾照顾的女，不至于让她们沦落到凄惨境地——有些庙宇并不能保护弱女，越是有来历的人到了一些庙宇，越会被人想方设法的□。庙宇该是最净的地方，大分是的，有一些却太肮脏。她就是因为晓得这些，才只愿意阅读抄写佛经，而不愿意趋于表面的上香礼佛。

可还有句话，叫以稀为贵。顾云筝就是利用这一，借燕袭、汪鸣珂之手开了别影楼。越是不肯轻易委于人的烟女，越是只有卖艺不卖的女的风月地，越是惹人侧目，趋之若鹜。

没想到，刚见成效，一盆冷就浇了来。

想试一试，在那地方，除了赚钱之外，能不能获得达官显宦的青睐，能不能获得他们的一些秘闻。

“亲人……”郁江南没有亲人，不，现在有了。顾云筝喜上眉梢。章嫣对音律也不知是毫无天分还是天不喜，从不碰乐，可章夫人却喜弹琴听戏，看起来——“郁大人寻找琴谱、工尺谱，是不是要送给章夫人？”

“这就不清楚了。”燕袭笑，“清君姑娘兼施地询问多时，也只得到这个答案。”

顾云筝好过了不少，却还是不敢太乐观，“继续留意着，看他日后还去不去。”

幸好，晚饭后，燕袭就过来回话了：“夫人不必担心。郁大人找清君姑娘，是因知晓她极善音律，询问她手里有没有历代传来的琴谱、工尺谱。清君姑娘前日问了原由，得知他是要送亲人，便说让丫鬟回旧宅找找。昨日，清君姑娘将一册前朝琴谱送给了郁大人，郁大人回以重金酬谢。至于工尺谱，清君姑娘手边没有，也不知落，郁大人日后大抵是不会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