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神笑眯眯地：“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夸他。他如果听得到，一定很开心。”

神闻言安静地看我，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我只是一方泽之灵，神小位卑，上面大罗金仙我惹不起，你们的恩恩怨怨我也不了。我只希望能保全家族，至少让我的孩能平安大。我不知丹殊怎么惹到了你，但是要怎么找他寻仇是你的事，为什么要将我牵扯来！”

“你的确看到他们往南方去了么？有能力从雷神手中救人又是以禽鸟为原形的不多，西方青鸟，南方鹓鶵，东方金乌，此三者而已。其中最不可能的，就是鹓鶵。鹓鶵为一方主神，主宰南方神台，格说是淡漠凶残也不为过，怎么会来丹殊这个凡人？””神问，“你仔细想想，确定不是丹殊自己幻化逃脱了？”

“为什么……你在和谁……”我有心想问问他为什么突然翻脸，却疼得话都说不清楚。

神顾不上理会我，只一味和空中并不存在的东西：“现在丹殊的落我帮你问到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她们来？”

神抱住我，对着虚空急急：“你不是说不会伤他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错枝桠就被一阵劲风打碎，风刃袭来，带着木屑纷纷砸到我脸上。将离的枝桠应激爆发盛的妖力，在我周边形成一屏障。但饶是如此，我仍被得后退数步，上绽开无数血，被地上的系一绊，就要直直倒。

“椿杪，”他说，“对不起。”

那人却继续：“但是那方法杀生过多，恐怕你不会愿意用。现在主自己化作原形，也算是权宜之计。其实我觉得山鬼有些太过小心了，主现在虽然这样，仍然有基本的自卫能力，而且外表看起来与四周未开灵智的树木无二，若不是我提前知有异，我也不能发现你们。”

“我不知！椿杪也不知！”

我想起将离嘴心的样，也笑：“他只怕会损我一番。”短短数句应答，我已经放戒备，对这神完全信任。

神冲来，一把捞起了我，将我带风刃的袭击范围，也带了将离的禁圈。

“将离怀疑那是鹓鶵，但是又说我诓他。”

“我的确看见一只大鸟负着丹殊往南去了。他临走前还说自己放心不丹殊，所以先带走。好像是先前就认识丹殊的。”

神这循循善诱的态度让我到奇怪，像是引着我说话给什么人听一样。

“不！你不能这样！”

失去意识前，我恍惚想，此去恐怕就是终结，而我终究不好好活着。

我抬望去，夜空星辰璀璨，半个人影也没有。

“你与他在此多久了？丹殊呢？山鬼急急忙忙跑到云梦，只通知我说要尽快赶来，我没来得急问她。”

“丹殊与你，都是数次死里逃生。果然修之人，福泽甚厚。”神，“只是你所说的那大鸟，却是太古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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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还当将离只是一时任。”听了神的话，我对将离敬佩起来，重伤至斯，还能周全，“他考虑得比我多。”

神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里的力量与血一起失。我渐渐昏目沉，看不清神恐慌的面孔。

“你说过问到丹殊就可以放了他们！”

我大喜。

“椿杪！”

我就将当初告诉山鬼的事又说了一遍，并告知神丹殊已经被大鸟带走。

神一直仔细地聆听着，时不时接些“然后呢”、“是吗”、“万幸”之类的话，认真又温和，引得我将这两天的经历添油加醋说得天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