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我虽疑惑，但现在没空去山鬼所说将离继承妖力的事，看这两个家伙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我急忙起把将离压住，不顾他挣扎，大声：“你们俩考虑清楚！妖力修炼一会儿就能回来，命丢掉了还能复生吗？”

“哦，”她了然地，“就是你们人说的‘以相许’嘛，我懂得的。”

将离角红纹都快褪尽了，睛却转为赤，几乎目眦尽裂。

……”我刚想反驳，转了个念顺着她的话继续，“额，你不是人，可能不太明白，人呢，没有是不会那个，双修的。我现在对将离有，你先不要杀他。”

我忍不住嘴：“说得好像你没被劈一样……”

山鬼上捷地开，如临大敌，半伏着随时准备攻。

将离力不济，我能看来，与山鬼此时起冲突，吃亏的一定是他。

哪料山鬼趁机暴起，五指成爪抓向将离，见就要抓到将离的心，将离所站立之突然伸一簇茂盛丛，堪堪挡住了山鬼的攻击。

山鬼一击不成，在空中转了方向轻巧地落在地面上。

山鬼：“我还以为主真有什么傲骨呢，还不是用了牡丹的遗枝。当年你继承的妖力，到现在还在护着你吧？”

“咳，不如你们讲和吧？”我坐在地上摊手：“你们两个都受伤了，如果再打一场，搞不好是两败俱亡。就算不死，附近的妖听到动静也会过来，与其到时候让别的妖渔翁得利，不如你们先讲和？”

将离转对我大吼：“你闭嘴！”

将离冷笑：“被雷劈焦了还不忘狂言，我重伤也能将你剖腹取心！”

我心说你懂个。

我仔细一看，山鬼的手臂上数血痕，淅淅沥沥往滴血。

我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控制住了想从地上抓把土撒他脸上的冲动。

山鬼全然没有和我谈话时的烂漫天真，此时咙里发浑浊的低吼，像一只真正的野兽那样，不知何时就要暴起。

将离从黑暗中从容走来，看了一趴在地上的我，嫌弃：“好歹是个修的，怎么这么没用？”

“我才不与他讲和，”山鬼，“他最小肚，就算今日不打架，来日一定会找理由杀我。他如今重伤，此等机会千年难遇，我现在就要取他的妖丹！”

“我杀了你，”他说，“我杀了你！”

山鬼兴致：“他对你的恩很大吗？是什么恩？你之前也救过我一回，也算是对我有恩？那我要不要跟你‘以相许’？怎么我之前问你要不要双修你都不愿意？”

她问得兴起，后却有一个声音冷冷：“你成这样，他愿意和你双修才怪。”

将离和山鬼双双转，怒目盯住我，好像要将我活吃了一般。

“呵，我大意了，”山鬼淡漠，“没想到主这么快就能苏醒，果然是镇守一方的大妖，妖力非我等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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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剑弩张，我不合时宜地咳了一声。

“就算你们哪一方能胜，也是惨胜，转就会被其他妖怪杀掉。”我对着山鬼沉声，“现在大家都受伤，打起来大家一起死！”

将离的枝从袖冒，尖尖的茬泛着森冷的光。

将离后退一步靠在璧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