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唔，好诗好诗。

饮溪忍不住打断：“你怎知嫦娥后悔偷灵药？”

这么正经解释一番，那茹蕙觉得折了面，略有不兴，再加之听闻饮溪是从山中来的，便不再如方才那般友善，直直回：“你说的什么肃静八荒我不知，这不过是一句前人的诗，也是依着传说来的，还有谁真正亲见过不曾？”

茹蕙又问：“不知姑娘父亲在何供职？可是与灵沛一样，才从江南回来？”

一个：“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那女嬉笑两声，又转向饮溪：“还不知姑娘芳名，我叫茹蕙。”

对面的女当即笑：“灵沛惯会说好话，见了我们哪一个都是心生亲切，妹妹我还自己独一无二，如今听这般说，妹妹可要吃醋了！”

茹蕙瞧她一，理所当然：“她为了成仙抛丈夫，如今只能孤苦伶仃的守在广寒，只有一只玉兔作陪。成仙又如何？往后余生只能孤单一人，这便是她的惩罚，如何不悔？”

饮溪摸了摸鼻：“你们叫我饮溪便好，我确然是京不久。”

饮溪从未玩过击鼓传，兴致的看。

谁知此话一，面前几人面都奇怪起来。

见过，却很是喜。不知姑娘是否也是回京不久？我父亲乃两江提督，姑娘可随着她们一并唤我灵沛。”

亲见过的人有没有她尚且不知，亲见过的神仙却多了去了。

好端端来了这么一，诸人都有些扫兴，知晓她世不，便没了那么多顾忌，就连灵沛都不如初时。

与她再解释，想必她也不会信，饮溪闭上嘴，不再说了。

饮溪揣着小手手，略有腼腆如实作答：“我没有父亲。”想了想，又：“我从一座山中而来。”她确实是一觉醒来便从山里来了皇没错，这样也不算撒谎吧？

许是瞧着气氛不对，灵沛又来打圆场：“这般闹的宴席不多见，既然是中秋佳节，那便些应景之事，不如我们击鼓对诗如何？”她笑着：“不必现作，只不过接到的人要立时一句与中秋有关的诗，若不上来，便罚她为妹们作舞取乐！”

此举赢得了在座各位贵女的支持，氛围很快又闹腾起来。

灵沛一听略有诧异，笑盈盈：“外可备了轿撵？不若我与家中车夫说一声，先送你回去。”

茹蕙咯咯笑着，突然打断：“将轿借与旁人，可是等着孙将军送你回府？”

经过这么几次，她也不执着的要凡人相信她是神仙了，况且此这么多人，解释起来颇为麻烦。

饮溪睨她一，摇了摇：“我不喜坐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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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到茹蕙，她挑眉，一副完全难不倒的模样：“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唔，好——嗯？？

一提孙将军，灵沛面上忽然一红：“小丫又胡沁！”

贵女们玩在一，仍旧是嬉笑声不断，饮溪却没了初时的心，只觉无聊的，这与她想象中的模样全然不同。

既然这般想着，饮溪也不愿继续留去了。她揣了两只月饼，拿手帕包好，顾自便站起来对仔姜：“我要回去。”

那叫灵沛的女轻啐她一声，笑骂：“偏你是个没良心的，若是心生不满，便将我送你的宝玉还回来！我自北疆而得，仅此一块便给了你，你倒是惯不知足！”

灵沛了然：“可是那一截路可不算短，妹妹还是听我一句，今日早些回去歇息吧。”

饮溪辩解：“嫦娥从未偷过灵药，若非逢蒙迫，她也不会吞那药。况独守广寒并非惩罚，嫦娥仙乃太元君，月之主，此乃仙职，主肃静八荒，明明辉盛，绝非是惩罚。”便是帝君见了，都要问一句仙安，如何便如这些凡人所言这般不堪？

传到了第一个姑娘手里，那姑娘一句：“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唔，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