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觉有一不同寻常的苍白，心空了空，她努力平复心，若无其事退殿。

……

饮溪确实睡的久，梦里昏昏沉沉，她好像回了天界，又或者说从没离开过天界，形大的男站在她边，说着什么，唤着什么，她努力想听清，可声音总是罩着一层雾，一个字一个字又轻又重敲耳朵里，串到一起却不成言。

饮溪还小，认识的神仙少，在她记忆中有这般形的男神仙，除了潜寒执夜的仙人夜，就是帝君，她笃定就是帝君。

梦中的帝君同样可敬可畏，梦中的饮溪也同样害怕背书，她听到男人一声叹息。

背书的恐惧驱使着，饮溪终是醒了。

一新鲜的气息顺着，仿佛整个人都从梦中活泛过来。

是木质床，空气中有淡淡的清甜气息，一阵清凉晚风拂过，纱账卷起边。

“醒了？”

饮溪眨眨，还有些迷瞪，看到封戎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卷书，此刻静静看着她，不知已坐了多久。

饮溪没这般睡熟过，撑着爬起来，不知晨昏，外天已经有些暗了，她望着封戎，问了一句：“已经早上了吗？”说着自己又嘀咕一句：“不知今日早膳有没有糖蒸酥酪。”

封戎放书，往床榻边走，探手，以手背上她的额。

“早膳没有糖蒸酥酪。”他慢条斯理如是说。

饮溪不知他的举动为何意，一瞬之间注意力全转到他的话上，有些急了，急着从床上跪坐起，就要地。

“为何没有？”

封戎扶住她的肩膀，没理会上一个问题：“可有哪里不适？”

饮溪一把捂住，拧着眉娆娆：“吃不到糖蒸酥酪，本仙心里十分不适。”

封戎一怔，随后失笑：“现在酉时三刻，何来的早膳？”

她又眨眨，一动不动盯着他瞧。

封戎懂了：“已吩咐御膳房去，现在，可能告诉朕是否有不适了？”

有吃的她便喜的很，踢踢踏踏穿上绣履，只觉浑充满力气——吃饭的力气，怎会有半分不适？

她弯着眉问：“封戎，你家的厨本仙甚至喜，可否让我带他一起回天界？”太清蚨泠境那么大，帝君若是尝过了这厨的饭，定会愿意许他一席之地。

晚风又拂来一阵，清凉中带着丝丝缕缕泥土与青草的芬芳，今夜要有一场大雨了。